凌妗月察觉出楚云清目光的热切,顿时胆子都快吓没了,恍然赶快拒绝道:“云清……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激怒你。
别动我好吗?云清,以后都事就由以后来完成吧,现在你给我安生点。”
“不行。”楚云清直接拒绝,霍然毫不客气的拉开了衣领。
凌妗月牙齿一颤,发出嘤咛声。
过了许久,楚云清却没有动作,心一软沉声道:“如果你叫我夫君的话,我可以考虑放过一下你。”
“好的,夫君夫君夫君。”凌妗月顿时眉开眼笑,一连叫了三次。
楚云清把凌妗月揽入怀中,低声允诺道:“这辈子你都会是我心尖上的人,倘若你乖一点且懂事一点的话,就更好了。”
“略略略,像我这样的人油盐不进,怎么可能会乖且懂事,想想也不可能。”凌妗月发出了笑声。
此时老夫人那儿还在窃窃私语,说话都语气越来越重,紧接着连声音都越来越愤慨,就好像是亲身经历一般。
“呜呜呜,妾身这些日子在凌府受尽了这兄妹两的委屈,呜呜呜。”陈氏哭了出来。
“有什么委屈,你告诉我。就让老身来帮你一下,好好教训那两个人!”老夫人恨恨的道:“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老夫人说的是,那两个人,一个个都和妾身作对,妾身也是没办法了,才会去训斥他们。
可他们偏偏一个劲来找妾身的麻烦,这让妾身好苦啊啊啊。”陈氏的泪水接二连三的掉了下来,一股脑的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去。
“妗月嘛,都已经要嫁人了,你就别和她过不去了,反正自有婆家会教她。”老夫人嘀咕道:“昱辉还是要你好好教一下的,毕竟以后是继承家业的人,不教就完了。”
“老夫人说的是,妾身一定谨遵教诲,哎呀。”陈氏还在叹息中。
几番谈话下来,老夫人对于陈氏的顺从很是满意,同时因为表明会帮陈氏讨回公道。
白天,凌滂渠走路来此,望见陈氏和老夫人一脸郁闷的模样,却是半点话都不想说,赶忙去桌上吃了饭菜。
“老夫人,你看,夫君连看都懒得看妾身一眼,这日子可怎么过下去啊!”陈氏脸上仍有怒气。
“有点小事而已,你没必要在乎这些。”老夫人冷下了声音,忽然道:“大不了你以后就来我的院子陪我,刚好我缺个人聊天,正寂寞得很!”
“哎,妾身必当不辞其咎!”陈氏一边吃着饭一边和老夫人聊着这些年来的事情,跑火车都跑到东南西北去了。
顿时凌滂渠就看不下去了了:“夫人,我希望你如实回答,这些年来妗月总是避着你生怕你一个不高兴找她的事儿,可你却偏偏在这说些虚假的话。
我真是对你太失望了,倘若你再给我搞这些,我大不了给你一封休书,也省的那些麻烦。”
陈氏被这句话惊到,刚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又憋了回去。
凌妗月在此时走来,笑道:“爹,你今天是怎么了?为何心情这么差?”
凌滂渠白初一个一言难尽的手势,忽然冷下了声音:“别提了,你娘亲这人嘴有点关不住,我只是去提醒一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