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清一把将凌妗月揽了过来,轻轻的拍着凌妗月的背部,以示安慰。
凌妗月还是控制不住的发抖:“我差点以为我回不来了,谢谢你把我从那个死间带回来了。”
“死间?”楚云清眉头一皱。
凌妗月点点头,脸上的表情泛着一种对死亡的惧意,嘴角上扯却又往下拉。
楚云清忽然一把拽过凌妗月:“其实我在外也听说过死间,不过这个的玄妙之处太多了,我回去再讲给你听吧。”
传闻死间是一座地牢,里面关着不少人,那些人都是一些死囚,平常吃的独食些剩饭剩菜,喝的也是一些馊掉的水,算得上是生不如死的生活。
有一日此地有一人硬说自己有冤,看守的人对此都表示出漠不关心。
他们只是得了命令要在此地看守,并不想因此惹上麻烦,所以对这个声音从来没有什么反应。
那个喊冤的的人生得也奇怪,五官很丑陋,这张脸就被人硬生生给掰过一样。
他在这召集了大量的人反抗,为了赢得光明和希望,不惜与虎谋皮。
能来这里的人都是犯了重罪的,说是虎实则不奇怪。
可反抗之中却意外除了差错,所有人都莫名其妙的死在了那里,当时的朝廷对此心存忌讳,一律对外封锁了消息,还把这块地给就此掩埋了。
“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凌妗月咀嚼着口中的食物,脸色微微一变。
“你觉得呢?是真是假我也不知道,毕竟我也只是听说过来,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倒觉得这个很可能是真的了。”楚云清勾了勾嘴角。
凌妗月支头沉思,一张小脸陷入思考之中。
天空慢慢暗下,楚云清站在一侧送凌妗月回家,望着凌妗月走动的背影,他孤廖的看了看自己的手,似乎手上还有一丝余温。
楚云清的嘴角勾起,浮现出一抹笑容,关上眼眸,脑海中蹦出凌妗月那张脸庞。
他当初还滑了一下凌妗月的脸颊,细嫩的皮肤仿佛光滑的丝绸一般,在楚云清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妗月,你回来了,在外面玩得开心吗?”凌昱辉笑然问着。
凌妗月蹙了蹙眉,也不知该怎么说才好,忽然微笑点头道:“嗯,大哥,我还好吧。”
凌昱辉瞧见凌妗月如此冷漠,心底估计是凌妗月在外面玩得不高兴,索性就没有追问下去,旋身往一侧走去。
老夫人此刻正和凌滂渠说着话,两人似乎都很恼火,一直在吵吵嚷嚷不休不止。
“给嫁妆少给一定就是,别给太多,毕竟妗月这个性格容易毛躁,万一惹火了……”老夫人还想说下去。
凌滂渠自顾自的辩论起来:“母亲,你就别胡诌了,妗月一直以来都特别懂事,才不会坐那些惹火别人的人事儿,况且就算是惹火了也没什么关系。”
“怪不得妗月变成这样,原来是你的功劳。”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