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凌昱珲冷笑了一下,随即继续研究那个被烧焦的土地
皇上这次故意把不属于他的职责的交给他,定是存心找麻烦,他若不完成此事,只会遭人诟病。
这何旭明显是过来给他添麻烦的。
何旭急得不知该如何,快步走来忙道:“昱晖,我骗你作甚,此次事件太过冗杂,你要被牵扯进去的话,会有无数的麻烦。”
“一点麻烦,总比被皇上砍头要好!”凌昱珲扯出一个古怪的笑容,脸色有些发僵。
一天过去,斛衍几次三番去监国公卿府,却每次被拒之门外,只好苦恹恹的坐着轿子回去,神色出奇的难看。
“夫君好!”斛衍面露笑容望着凌昱珲,却见凌昱珲一手挠着头,根本没心思听她讲话。
斛衍索性没有说下去,扭头朝一侧走去。
监国公卿就算以前再如何说她,也从来不会看着她在外等候而不顾,她对斛桓的了解比了解自己更深刻,此人绝不可能无缘无故这模样。
如今监国公卿如此排斥她,定然是暗地里做了什么动作,不想牵连她才如此。
斛衍没有想下去,她怕会想到一些自己不想想到的,索性就叫来一壶老酒,一人冲着自己对愁眠。
她的嘴角渐浮现出苦笑。
“斛衍……”一个低低的声音忽然传来,犹如一曲动人心魄的歌曲般,颤动着斛衍的心弦。
“有事吗?”斛衍的声音却有些冷漠,眼底没有半分情绪,声音也沉沉的。
“没什么事情,就是有点想你了。”凌昱珲走来将斛衍抱住,忽然道:“斛衍……以后你别吓我好不好?”
“我什么时候吓过你了?”斛衍有些懵懂,似是不知所措。
“你一直在吓我哼!”凌昱珲像个孩子一般搂紧了斛衍,抱着斛衍亲着脸颊,心底有一丝如阳光般的光芒。
“我……”斛衍有些不知所措,想撇开凌昱珲,却有些困难。
凌昱珲不依不饶的往前跨几步,将斛衍安放在榻上,脸上挂着的悲缅在此刻化作炙热的光芒,分外亮眼。
“呃……”斛衍想退缩,却发现后身即是墙壁,根本无路可退,心底逐渐有些惶恐。
“斛衍,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而你却这么狠心,几句话就把我给抛弃了,你太可恶了!”凌昱珲分外生气:“你什么时候才能真情实意的喜欢我?”
“现在是不可能……”斛衍蹙蹙眉头:“你刚才不是也没理我吗?”
“我只是在生闷气,可你真是的,也不来理理我!”凌昱珲亲了上去,嘴唇摩挲着脸颊,温热的触感让凌昱珲心神**漾。
“昱晖,你别这样……”斛衍扭紧眉头。
“为何不这样?”凌昱珲笑了笑,望着斛衍脸颊上的红润,他的心底的一头野兽就像是被激发出来一样,往斛衍冲过去。
斛衍斜身躲开,毫不费力的往门外走去,望着蓝空,心底竟有些渺茫以及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