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妗月。”楚云清静静的聆听着凌妗月的话语,轻声唤着她的名字,使得周遭有种说不出的暧昧。
“怎么了?”凌妗月略微昂起头,故作轻松的笑了笑:“云清,你现在怎么比我还要紧张呀,快走吧。”
楚云清没有回答凌妗月的话语,他的额上已经冒出了细汗,脸色有些发烫,看着眼前的人的一举一动,都像是对他的一种折磨。
“没怎么。”楚云清忽然欺身上来,轻吻着凌妗月温厚的嘴唇。
凌妗月一时没反应过来,有些懵的看着楚云清。
她忽然咬紧嘴唇,刚好咬到楚云清的嘴唇,使得血腥味漫在了口腔之中。
“乖一点。”楚云清面无表情的说着,忽然朝凌妗月的耳垂吻去,轻轻的撕咬之感令凌妗月脸色微变,心底又是一阵不宁。
“那块手帕,就由我来替你保存了。”楚云清勾着嘴角说完这番话,转身往一侧飞蹿出去。
凌妗月躺在榻上,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可思议。
这一切就像是做了一场梦般,假象重叠生起,令她无可奈何。
可她耳垂上的余温却清清楚楚的告诉她,刚才发生的事儿极有可能都是真实的,绝不是所谓的梦境。
“唉!”凌妗月发出轻叹,眼底划过一丝别样的情绪,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心中流逝一般,忽然有些慌乱,她不知道该如何以对。
“小姐,你最近怎么总是心神不宁?是不是出了什么岔子啊?”溯溪低声道:“最近老夫人没事就找我去捶背,你可得快一点戳穿她的真面目,我可不想再次被她干扰了。”
“哦。”凌妗月差点忘了还有这破事,有些懵懂的点点头。
“小姐,以后出门得小心点,听说外面采花贼盛行,万一小姐被损了清白,可就难办了。”溯溪沉声说着。
“哦,我知道了。”凌妗月有些心不在焉的,脸上的表情有些发僵,说话的语气都不太流畅,就连心中也有一丝莫名其妙的悲缅。
“小姐,你有没有在认真听奴婢说话呀!”溯溪有些不高兴。
阿巧这时在一旁插嘴道:“溯溪,你够了,不要仗着小姐对你好,你就无所顾忌的提要求,哼!连我都看不下去了。”
“阿巧姐姐,你就别气急了……”溯溪有些无奈。
“我别气急?你怎么不先管好你自己,你再这样的话,我以后就不理你了。”阿巧有些忧虑的扭头望去。
凌妗月蹙了蹙眉头:“你们两个别吵吵嚷嚷了,安静一下吧。”
“小姐,对不起,奴婢打扰小姐思虑了。”阿巧立即乖巧的认错,倒是溯溪,正对着阿巧做鬼脸。
“扑哧……”凌妗月忍不住笑了出来。
溯溪有些懵懂,朝镜子那儿看去:“小姐,是不是奴婢脸上长花了,小姐为何看到奴婢就笑得这么开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