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巧,你的眼睛?”凌妗月的语气里有一丝恐惧,似有什么划过心头碎裂开了一般,大脑紧接着也是一阵的嗡鸣。
“妗月,她随时可能会伤害你!”楚云清阻止着。
凌妗月却站立不动的沉思着,心底也不知是何想法,脑海中晃过往来的一幕幕记忆,心中竟有一丝痛苦。
“凌二小姐,这到底是怎么了?”陈丽媛突然赶来,语气中满是恶劣。
凌妗月没有搭理她,看着阿巧的脸庞哭了起来。
“晟王,离我表姐远一点,我不希望你们俩有什么!”陈丽媛怒然道:“晟王!”
“我和她一个未娶一个未嫁,就算有什么也和你无关吧。”楚云清毫不避讳的直言着,目光炯炯对着凌妗月。
而凌妗月却稍有些不好意思,脸色一再僵却,许久才回过神来,正声道:“无事,不过是个婢女和我开玩笑而已,我等暂且退下去吧。”
“你说的轻巧,这事当真就这么算了?”楚云清眸光落在凌妗月长长的羽睫,眼眸忽变得深沉了些。
“不然呢?”凌妗月面无表情的望着楚云清。
一个时辰后,赏花游就此耽搁了下来,凌妗月却是脸色发冷,忽然瘪嘴朝阿巧望去,心底涌起别样的情绪,像是什么喜欢的珍品突然被抢走一般,空落落的。
“适才的事未逃过我的眼睛。”左菁奵冷沉着脸色。
凌妗月忽然一惊,不知该何言,索性就直视着左菁奵,冷声沉着道:“你说清楚,到底为何事?”
左菁奵诡秘一勾嘴角,而眉眼却全无笑意,漠然的从一侧离去。
一个笑脸从脑海中蹿过去,深深的印在了心头上,介于苦闷和忧虑间辗转,那双眼眸积满了忧愤。
“唉!”凌妗月眼底一霎那冷了下来,不知该何言的索性闭上嘴巴,继续坐在一旁望着蒙上乱影的景致,脸上尽是凄凉之意。
“调查出源头没?你们几个怎么能这么慢?赶紧快些!”一个太监般着装的人怒然辱骂着,语调被拖得十分长,如同在说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儿一般。
“回公公,这晟王安排的事儿我们哪敢怠慢?勘察也得仔细,总不能随随便便解决吧?”语气平稳,颇为无奈。
楚云清大步走来,温然一笑:“无事,你们自己决策,别总催,虽说死人非小事,可有些事不是急就能够急出来的,你们暂且安分一点!”
“就是!”楚桡旭也过来凑热闹。
如若此事没有闹那么大也好,可偏偏有人把事情闹得那么大,如果他们随随便便就交了差,反倒会有堆积的麻烦袭来。
死的不过是个宫女,可这宫女却是皇上身边的宫女,倘若非要牵扯起来的话,范围也特别大。
“我来看看。”左菁冉走来,把指尖放在宫女的细颈上,脸色犹是冷了两分:“这个宫女死了两三天了吧?难道检测尸体不用仵作来检测的吗?”
齐刷刷的一大堆人说起了反对的话,将左菁冉本就难看的神色变得更是难看,如同沾了墨水似的。
凌妗月不疾不缓的站在一旁看着好戏,脸上的笑意渐渐凝固,过了一小会儿才往前走去,望了望宫女:“难道七皇子妃以前是做仵作这个营生的吗?”
仵作地位低等,若是左菁冉承认,只会遭到更多的人嗤笑,若是左菁冉不承认,别人定然会怀疑她方才那番话的真实性。
这句话简直是把左菁冉推入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