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当作妹妹一样看的,刚才溯溪反抗特别迅猛,我一时也拦不住她,所以就造成这样的后果。”凌昱珲低下了头。
凌妗月暗骂道:“可恶太可恶了,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妗月,别闹了。”凌昱珲还想把她给拦下来。
凌妗月没有理会凌昱珲,仍旧一股脑往前冲去:“你有能耐就别打扰我,省得是非多!”
凌昱珲愣了愣,只好停了下来。
院子里,一阵一阵的呼救声此起彼伏,令在场的所有人都露出或多或少的惊恐。
老夫人带来的人还在恶骂着:“这小丫头叫声跟鬼叫似的,这难道是见到鬼了吗?真他妈古怪。”
“够了,你就给我安静听着吧,倘若你有一天也这样反抗我,也会和她一样的下场!”老夫人的声音透着狠厉:“哼,大不了就打个半死不活然后丢出去,我们凌府还不缺奴仆!”
“祖母,纠缠够了吗?”凌妗月怒然吼叫着:“她是我的人,你凭什么要动她?”
“不够,你还没资格阻拦我!”老夫人字字句句都跟针一样:“奉劝你最好把实话给说出来,不然还会有下一次,到时你就等着给你的婢女收尸吧!”
大部分人都有点懵,什么实话?
凌昱珲脸色沉寂,没有半点表情,有些迟钝的望着前方,语句一顿一顿的说着:“祖母……你这又是何必?”
早上,凌妗月惊醒过来,似乎看到了她死后的面孔,身上不断的渗出冷汗。
“小姐,你怎么醒来了?奴婢还以为你要多睡一会儿!”阿巧低声道,似乎有些沉闷:“快去吃饭吧。”
“溯溪呢?她哪去了?”凌妗月并不关心阿巧的事情。
“溯溪她躺在病榻上,暂时还没起来,也不知道什么缘由!”阿巧一顿,紧接着道:“不过没关系的,小姐,溯溪没死!”
“没死就好!”凌妗月这才松了口气,宛若解脱般倒在一侧,沉沉的闭上了眼睛。
前厅之内,凌滂渠也觉得老夫人来过分了,忍不住来说道几句:“母亲,你这样子的做法容易把妗月逼进绝路!”
老夫人不依不饶的怒斥道:“难道现在连你都敢质疑我的话了?呵呵呵!”
“母亲,我只是在和你陈述一个事实!”凌滂渠差点就发火了,思来想去还是忍了下来:“得罪那么多个人对你有什么好处?”
“有!”老夫人固执己见:“好处可多着呢,不是一两句可以说完的。”
凌滂渠索性就不搭理老夫人,转身朝另一边走去。
“妗月,我给你送了很多的人参,你拿去补补吧!”凌滂渠把一堆东西放在凌妗月面前:“不要再为那些事生气了。”
“是吗?我居然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凌妗月赌气的道。
凌滂渠转移话题:“我给你许配了一门婚事,改日你亲自去看一下他。”
“如果我不去呢?”凌妗月怒火中烧:“你还是别打扰我为好,爹,你快回你的母亲那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