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我们这么多年都是朋友,你若寻到那张图一定要带上我一把!”汐渊的神色微变,忽然笑道:“现在找到了吗?”
“呵呵呵,我若是找到的话,就不会到现在还没挽回损失了,你倒是对我家的事情分外了解!”凌昱珲眼神微变,忽然散着几近冻骨的冷意。
“嗯,朝廷又弄出什么稀奇古怪的办法吗?”汐渊问道。
凌昱珲是朝廷的官员,自然对新的政策有个底,而汐渊就一无所知了。
“没有。”凌昱珲摇摇头,立即又点头:“不对。”
似是想到什么一般,凌昱珲立即敛了神色,往一边蹿去,嘴唇微耷,有些慌乱发散在脸上。
“昱晖,这次的谈话怎么样?”凌滂渠掩去眼底的神色,忽然镇定自若的道:“可顺利吗?我总感觉他不怀好意。”
“是啊,连个凌阳都是他派来的卧底,相信他肯定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凌昱珲的声音泛着冷意,似有什么从心中划过,整个人微微一抖。
“怎么了,昱晖?”凌滂渠忽然紧张起来。
凌昱珲却笑了笑道:“我知道汐渊的目的了,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都是为了那张图啊!那张图果真是个带来祸患的东西。”
“哈哈哈!”凌滂渠眼眸一闪,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晚上,凌妗月的头发微微颤动,身旁伫立着一个颀长的身影,目光温和的望着凌妗月,神情分外安稳。
“妗月!”楚云清有些失控,忽然俯身亲了上去,灵巧的探着凌妗月的舌尖,脸上挂着清澈如许的笑容,不含一丝杂质的纯真简单。
“唔……”凌妗月有些懵懂,失魂落魄的撇开头,神志不清的呼唤着一个人的名字。
楚云清有些茫然,甚至是不知所措,恍然间似乎有什么东西碎裂般,加深了他心中的怒气:“妗月!”
凌妗月别开眼,恍然间身置梦中。
“云清,怎么是你?”凌妗月眼神微变,原先的平和消失殆尽,留下的还有漫无止境的冰冷和惶恐。
“怎么就不能是我了?”楚云清的声音一变,忽然欺身覆了上去:“那你觉得我该如何?”
“别打搅我睡觉。”凌妗月不耐烦推开他:“我对你不感兴趣!”
“那你对梦中的那个人感兴趣了?”楚云清直视着凌妗月的眼睛,忽然呼吸急促了起来,脸上有些发热。
“对!”凌妗月一口咬定,望及楚云清恼火的模样,她却咯咯咯笑了出来:“我梦中的是我素未谋面的母亲,你有必要吃我母亲的醋吗?”
“你母亲叫从简?这不应该是个男子的名字吗?”楚云清有些疑惑,可抓着凌妗月的手却是越来越紧。
“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吗?”凌妗月蹙了蹙眉,颇为无奈的翻了个身。
“有!”楚云清不依不饶的挤了上来,温和的眼神透着一丝狂热,就像是看到什么珍贵的宝物一般,迫不及待的就倾身上来。
“云清,你先冷静一下,每日晚上到我这儿逛是为了什么?”凌妗月反问一句“我不相信你还真就这么闲!”
“因为我喜欢你!”楚云清的脸上浮起一抹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