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可以下去了,不要总在朝堂之上纠结不休了!”老皇帝怒然挥挥手:“凌爱卿,你明天后天也不用来了。”
“好的。”凌昱珲没有抗拒,悠然自在的行了个礼,随即往后退去。
这几天家中的事多的似大山一般,压得凌昱珲本就喘不过气,如若再去处置朝廷上的事情,必然会引起心神不宁。
凌昱珲走到路上,正左思右想,迎面撞到一个毛燥的小丫鬟,下意识的抱歉:“对不起!”
“公子……”阿巧有些发懵,顿时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般,准备就这么走开:“没关系的,我先走了。”
“阿巧,你停一下!”凌昱珲重重的拦住了阿巧。
阿巧面露忧色,立即摆出一副行礼的姿势来:“对不起了,奴婢不是故意装作不认识公子的,奴婢是为了小姐才如此!”
“妗月在哪儿?”凌昱珲特意问道。
他找凌妗月找了好久,死活都没觅到影子,都快觉得凌妗月是隐形遁地去了。
“对不起,公子,我不能说!”阿巧彷徨的转了一下:“我真的不能说!一旦我如数告知,只会让小姐难看!”
“好的,那你告诉我,你见到了妗月吗?”凌昱珲下意识问着。
“见过……”阿巧呢喃道。
“那好,你帮我把这十两银子带给小姐,让她置购一些东西!”凌昱珲低声道:“不知道可以吗?”
“嗯,没问题。”阿巧爽快的点点头。
“倘若你有一丝一毫的私藏,我会把你打一顿赶出府!”凌昱珲有些不放心,警告道:“知道吗?”
“奴婢哪敢私藏!”阿巧有些紧张的说着,脸上露出微恼的表情。
凌昱珲这才放下心,淡定的往凌府走去。
“爹,我回来了。”凌昱珲放下手中的东西,扭头往一侧看去,恭敬的给老夫人行了个礼:“见过老夫人。”
“免礼!”老夫人爽利的说着。
“妗月的人呢?”凌滂渠有些头疼,下意识揉揉头:“最近妗月都不见人影,还真有点古怪!”
“她呀!躲得远远的,还跟阿巧躲在一块,估计这两个人已经狼狈为奸了。”凌昱珲脸上十分平静,没有半点情绪。
“狼狈为奸呵呵呵!”凌滂渠蹙眉了下,随即悠然一笑:“也唯有你会这么说自家的妹妹了。”
“过奖了!”凌昱珲爽快的点点头。
一个小书过去,阿巧采买回来,顺手把十两银子交给凌妗月:“这是公子给小姐的,说是没事别亏待了自己。”
“还是我大哥对我好!”凌妗月笑呵呵的说着。
阿巧脸色到未有变化,直接的把饭菜给摆上:“今天奴婢寻思让小姐吃点好的,所以特地购来了这些。”
“糖醋里脊?看起来好香啊!”凌妗月立即就动了筷子。
“小姐,府内的老夫人还没有离开。”阿巧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