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妾身就听从老夫人的了。”陈氏乖巧的站在一旁。
凌滂渠起身往一侧走去,心中五味杂陈。
“昱晖,你祖母这是要弄事情出来啊!”凌滂渠脸上满是怒气。
凌昱珲脸色惊变,恍然间感觉身置梦中一般,神色一僵:“爹,你这是怎么了,唉对了,老夫人为何要来我们凌府?”
“她若是想来,我们又没法子阻拦她!”凌滂渠脸色极其阴沉。
“爹,你就别气了。”凌昱珲神色略微发沉:“祖母人都已经来了,我们又拿她没辙,索性就随她吧。
唉,过几天我给妗月捎点钱去,省得她在外面受苦受累,那样好歹可以安稳一阵!”
“妗月反正在家中也是受气,那索性就到外面走一圈吧。”凌滂渠也想通了:“昱晖,你把东西收拾好,把换洗的衣服送过去。”
“阿巧哪去了?按道理来说应该是她送的。”凌昱珲突然想起来了。
“我也不知道她为何人不见了,估计是和妗月一块走了吧。”凌滂渠声音一沉:“昱晖,明天还要上早朝,先早点睡,那些事明天再管。”
“嗯。”凌昱珲冷着脸色轻嗯一声,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窗台上放着一小盆绿化,凌妗月守在床榻上望着窗外的景色,一时有些孤寂,脸色尤其的难看。
如今时局所迫,她只能走出来逛逛,省得在凌府之中烦心!
“妗月,没想到你也有被赶出来的一天。”楚云清的笑声回**在房间里:“怎么了?在凌府不高兴了吗?”
“何止是一点不高兴?”凌妗月脸色铁青:“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待下去了,如果有一天我被赶出来了,也只能到这儿住了。”
“在外面的客栈住不安全,还不如到我的晟王府住一住!”楚云清戏谑的道。
“我不!”凌妗月摇摇头:“名誉要紧,万一我住你那儿,必然会遭人诟病,还不如在客栈里窝着!”
楚云清的眼神突然变得诡异莫测,淡然的走近了凌妗月,目光触及凌妗月娇俏的小脸、挺直的鼻尖,发红的嘴唇,精妙的锁骨。
凌妗月一把将楚云清的头往一边移去:“非礼勿视可懂?”
“我不抵你那么迂腐,既然我喜欢你,为何要非礼勿视呢?难道你除了我还想嫁给别人不成吗?”楚云清缓和了语气又道:“妗月,我想娶你了。
不知你可否嫁给我?改日我会备上厚重的聘礼,就让你安生的嫁给我!”
“不嫁!”凌妗月仍旧倔强着说:“你我之间不过是萍水相逢,与其成婚,还不如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做陌生人。”
楚云清看出凌妗月眼中的不舍,又望见她强忍着的情绪,眼眶中打转的眼泪,一时楚云清沉了沉头,不明所以的问着:“陌生人?我们似乎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吧。”
忽然凌妗月回忆起以前的事情,脸庞浮起云霞,恍若隔世般挣扎着躲开:“那个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