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凌妗月一口否定。
她可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哪有本事去把一个活生生的大男人给杀了?自己不死就算好的。
“和你说一下,凌阳他已经成一句尸体了,所以爹最近才对你这么训斥,没想到这凌阳连死了都不让你安生。”凌昱珲怒上心头。
“哼!”凌妗月冷哼一声道:“怪不得爹爹总喜欢在鸡蛋里挑骨头,原来的因为这破事。
凌阳死了就死了吧,反正凌阳又不是什么好人,大不了就这样吧。我和他本来还有十几年的兄妹情,可惜已经毁在他的手上了。”
“妗月。”凌昱珲朝凌妗月看了一眼,淡道:“你再这样下去,以后就在凌府过一辈子吧。”
“无所谓。”凌妗月分外坦**的说着。
反正她现在还不是嫁人的时候,与其在这么早就嫁了人,还不如好好的在凌府待着,这样至少还能找到有关于沁月图的秘密。
“嗯。”凌昱珲冷冷的说着:“妗月,你的名字有个月字是吗?”
“嗯。”凌妗月应下:“是这样的,怎么了?哦对了,有什么奇怪之处吗?不就一个月字吗?”
“你的名字是祖爷取的。”凌昱珲直言道:“难道就不想说一下你的名字和那张图有什么关联吗?”
“什么图?”凌妗月故作懵懂的望着凌昱珲:“难道你说的是那张沁月图?”
夜晚,凌妗月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抬目望及窗户,心竟有一丝胆寒,她的事情已经全被凌昱珲知道了。
看那样子凌昱珲一直心心念念着那张图,怕是难以放过她了。
凌妗月埋下心中的顾虑,转身睡了去。
“妗月,我又来了,这次想带你出去玩玩,换上这套衣服吧。”一个声音从身后蹿了出来。
凌妗月没有半点动作,反倒跟入眠似的沉沉的睡着。
楚云清看出她是假睡,转势笑了笑,一把将凌妗月抱了过来,坏笑道:“如果你不换的话,那我就帮你换下衣服了。”
凌妗月脸一热有些不知所措。
楚云清的手放在凌妗月的腰上,隔了一层布,他也能感受到衣料之内的温度。
“我自己换。”凌妗月直白的说着。
楚云清这才松了蹙紧的眉宇,直接把凌妗月的外衣给剥了下来。
他还以为他的小妗月不想理他了。
凌妗月甩开楚云清的手,故作轻松的把楚云清推开,放下帘子换起了衣服。
“你不许偷看。”凌妗月怒然道。
楚云清只是抿唇笑了笑,并未做过多的动作,直接扭头往窗外看去,听着极为轻微的衣服布料掉榻上的声音,心中竟生了一丝旖旎念头。
“好了,我们可以走了。”凌妗月戴上黑色的围巾,直接撩开帘子,抱住了楚云清。
楚云清感受着凌妗月的温度,微微屏息凝神,一时间竟忘了该怎么做。
“快点!”凌妗月拍打着楚云清的肩膀。
楚云清这才缓过神来,把凌妗月一把拦腰抱住,往窗口上斜身飞去。
“屋子里闷热,还是外面凉快。”凌妗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