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上,凌府外面一片混乱,凌妗月惊讶的看着眼前东西,不由心生反感,:“我的衣服怎么都破破烂烂了?”
“小姐,奴婢的衣服都被虫子给咬碎了,真不知道什么人一直揪着我们凌府,现在弄得大家伙都不太好受。”阿巧捂着脸,有些难受的低着头。
“阿巧,你的脸怎么了?”凌妗月有些惊讶。
“小姐,昨日虫子咬得太狠了,所以奴婢就变成这个样子了。”阿巧不肯把手放开,摆出一副特别害怕的神情。
“嗯?”凌妗月脸色一变:“怎么样子了?给小姐看一下,让小姐去帮你找点药,好让你恢复往常的相貌。不要担心害怕,把手放开吧。”
阿巧思虑再三,最终决定拿开手。
“没事。”凌妗月的脸上没有半点其他的神情:“去找大夫拿下药吧。”
阿巧这才松了口气,哭着道:“奴婢还以为……小姐会嫌弃奴婢,现在看来,小姐还是关心奴婢的。”
“那是自然,我不关心你的话,还会有谁来关心你。”凌妗月柔下声音,淡道:“没事的。”
阿巧被感动到,转瞬哭得更厉害了。
一旁的溯溪看不下去,立即就跳了出来:“别装得这么像模像样了,我被钉成这个样,都没说什么!”
“溯溪,行了别吵了,阿巧可能天生就这个性格吧。”凌妗月有些看不下去,连忙道:“阿巧,你去账房那里领些银两去买药吧,溯溪你也是,平常不要再吵闹了哦。”
“好的。”溯溪有些忸怩的说着。
她的几个弟弟妹妹经常以撒娇打闹的方式来索取东西,每次她都迫不得已同意下来,只要溯溪一反对,她的妈妈就会抄起棍棒打来。
溯溪从小过着这样的日子,又苦又累,还不得已妥协。
她只要一看见阿巧,就想起妹妹,心就跟插了把刀子一样疼,所以她一直对阿巧存了意见。
“妗月,我朝堂上有点事情。”凌昱珲随口一言:“你女扮男装到朝堂上帮我说两句话吧。可以吗妗月?”
“啧啧啧,我连调查阿巧的事都没自主权利,我一介女流之辈,哪好在朝堂上说风凉话?爹爹岂不是要将我给骂死?”凌妗月的脸色很不好看。
“妗月,你又在生我的气?”凌昱珲尴尬的抿了抿唇。
“不然呢,我还特别高兴不成?”凌妗月眉头一蹙,突然想着:“我也不是不能答应你,你要给我点银子。”
凌昱珲笑出声来:“什么时候我们妗月变得那么爱钱了,可喜可贺!”
“呵呵呵……”凌妗月旋即恼怒袭上心头,想重重打去,却碍于脸面只好放下了拳头,故作无事人般往另一边走去。
“妗月,我就当你答应我了!”凌昱珲直接道:“反正这淌浑水,你必须去过一次,也就你能把别人说到头顶冒火了。”
凌妗月细细一想,脸上浮现出一股笑容。
好像晟王曾在大家伙儿面前被她说得头顶冒火,肯定就在那时候,晟王惦记上她的吧。
凌妗月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果然发火不能随便发!
“小姐,你这闷闷不乐的,是赶着去干啥呢?”阿巧随意的说着:“奴婢把晚饭都给你做好了,赶快来吃饭吧,别想那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