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淡淡的应了一声,极其冷漠的扭头望向一边,深沉的垂目对着地面,眼底皆是冷意。
忽然,凌昱珲出来道:“许公公说的没错,是应该和气生财,不过这个和那个是两码事,该罚的还是要罚的!”
“臣附议!臣附议!”不少人异口同声的说着。
“既然大家都这么觉得,朕也没什么意见了,你们就这样子办吧。”老皇帝止住脸上不悦的情绪,随便的拿了几颗碧绿的葡萄,淡淡的品尝着葡萄,还一边笑容的说着朝政上的事情。
夜晚,凌妗月分外开心的拿着手中的纸伞,望着伞外的朦胧细雨,一时脸上布满懵懂,赶忙一把拽着斛衍往其他地儿走。
“真是不好意思,把你拽出来看灯花,这鬼天却在半路上下起雨来,唉!”凌妗月的脸色有些发白。
“没事,我们是出来玩的,欣赏一下雨景也好。”斛衍开朗活泼把凌妗月拉过去,手指着漫天的靓丽灯花,发出灿烂的笑容:“这景色好美,外面的世界挺好的。”
“除了人心,哪都好。”凌妗月笑了笑。
“你这话什么意思呀?”斛衍脸色微变,突然拽着凌妗月问道:“外面的人心,有何奇怪之处吗?”
凌妗月不知道她是真天真还是假天真,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愣了愣才道:“人心叵测,小心为上,以后对外面的人少交心!”
斛衍却一副恍然的表情:“妗月,你是个有故事的人呐!”
顿时两个人打打闹闹作一团。
“少夫人哪去了?”凌昱珲淡问道,神色有些冰冷:“是不是去外面玩了,还是……去监国公卿大人那儿了。”
“回少爷,少夫人和小姐出去玩了,至于去哪里了也不是我们这些奴婢可以过问的。”一个小丫鬟别扭的说着,眼里晃过一丝好奇。
“呵呵呵,那个小姐?”凌昱珲有些失笑。
“这个……”小丫鬟刚想说下去,立即就有个声音打断了小丫鬟的话语。
“回公子,这个是我家小姐,她不太懂事,还望公子别介意。”溯溪朝着凌昱珲淡淡一笑,悠然的说着,显得极为清然。
“哦。”凌昱珲瘪嘴生气,略微恼怒的坐一侧:“妗月大病初愈,整日里自己去瞎逛胡玩也就罢了,还把斛衍给拐去,唉!真不知道妗月这个脑袋里装的说什么东西。”
“哈哈哈,小姐生性脾气急,如果听到了这番话,肯定会和你打个一架!”溯溪痛快的大笑几声,欣然的说着。
“对了,你长得和妗月以前的那个丫鬟有几分相似,你是溯忆的什么人?”凌昱珲转移话题问着:“或者说你认识溯忆吗?我想听到实话。”
溯溪来到此地已经听了不下十遍这样的话了,别人都说她命好,被小姐给看上,又不用干重活什么的。
“不认识。”溯溪的语气极为平淡,脸上的表情接近僵化。
她根本不想听到有人讨论她和溯忆,但每次别人就把她当作溯忆的替身来看,明明她根本就没见过这所谓的溯忆。
凌昱珲笑了几声,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淡漠,直到溯溪的表情发生,变化,凌昱珲才道:“你没听过溯忆这两个字是正常的。
毕竟溯忆又不是从出生起就叫溯忆,她是被妗月赐了名才叫溯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