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妗月都有点佩服她了,居然连蹲着都能睡得这么香。
她今晚遇到了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怕是连睡觉都困难了,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明天再说吧。”凌滂渠突然出面说话,随即拉着陈氏回屋子睡觉去。
早上,凌妗月趴在饭桌上睡着,均匀的呼吸此起彼伏,头上还有细细密密的汗珠,睡得极为安宁。
“昱晖,福临……的确是找不到了,极有可能是被人给劫走了。”凌滂渠脸色阴沉的道:“这事情可难办了,你觉得该如何呢?”
“爹,妗月最喜欢弄这些事了,你为何不让妗月尝试一下呢?”凌昱珲有意无意的提起。
“好像是,可她毕竟是一介女流之辈。”凌滂渠有些为难:“要处理这些事有些困难,需要昱晖你在一旁多帮一下,不然没辙。”
“哈哈哈,如果妗月知道你这么说她,她估计得难过死。”凌昱珲笑得格外开怀:“就那么说定了!”
“嗯。”凌滂渠点了点头。
直至下午,凌妗月才从睡梦中醒来,睁着大大的眼睛对着在场的几人说着:“我昨天说的都是真的。”
“行了行了。”凌昱珲有些想笑:“我们准备让你来调查此事。”
“嗯。”凌妗月有些好奇的望着凌昱珲:“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阿巧啊,会不会是阿巧逃走了,或者阿巧被人杀了。”
“你的想象力真丰富!”凌昱珲哑然失笑:“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跟我走一趟。”
“嗯。”凌妗月有些懵里懵懂的望着凌昱珲的反应,不觉蹙了蹙眉,叹道:“唉,我打不过那些歹徒,所以关键时候还得靠大哥,要么大哥你当我保镖可以呢?”
“呵呵呵,别乱想了。”凌昱珲颇为无奈:“你再吵下去,我就不理你了。”
凌妗月顿时闭上嘴巴了,紧张兮兮的跟着凌昱珲往一边走去。
“福临在昨天晚上就已经死了,是阿巧杀的,她已经承认了,说是给你报仇,事实如何暂且未知,没有什么歹徒。”凌昱珲斜睨着凌妗月的脸蛋。
“原来如此。”凌妗月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忽然又叹道:“我……”
还未等她说,凌昱珲就抢过话头:“妗月,你打算怎么处理阿巧,我觉得阿巧不是什么好人,最好趁着这个机会杀了她。
到时一了百了,阿巧也没机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妗月,你觉得可以吗?”
“随便你。”凌妗月一副看破世间的模样,冷着脸停了下来:“我觉得阿巧是有点奇怪,但还不至于要靠杀人解决,等点时间再处理她吧。”
“可以。”凌昱珲点点头。
凌妗月沉声道:“我们过会儿演一出戏,让阿巧对我们深信不疑。”
“哈哈哈。”凌昱珲给她翘起个大拇指:“可行!我没什么问题,就照你的办法来弄吧。”
刑房之中,凌妗月直接上来拥抱着阿巧:“真是委屈你了,刑房里到处都很可怕,另外还有不能见人的血污,以后别做出杀人的事情了。
一个福临而已,不值得阿巧豁出命去对抗,小姐永远相信你。”
“多谢小姐。”阿巧实在是忍不住,直接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