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楚云清才放开了凌妗月,亲吻着凌妗月的额头和她的脸颊,嗅着她温然的呼吸,温暖至极。
“云清,够了!”凌妗月眉头一蹙。
楚云清伸手继续触碰着凌妗月脸庞及脖子,耐着性子没往下游移。
“别动,你现在就知道对我动手动脚,有本事就去把村头的野猫野狗驯好,给我养!”凌妗月随口一说,脸色极其阴沉,碍于男女之间力量悬殊,她根本没处抗击去。
“妗月,你若是喜欢,我给你七只猫八只狗也可以!”楚云清温然一笑,双手捂着凌妗月脸颊,靠过喷洒着气息,滚烫在吻游移在凌妗月的脸上,令凌妗月抬脚反抗,不一会儿就打个正着。
“出去!”凌妗月怒斥道,脸色极为黑沉。
“我不想出去,要么就留在你被窝里吧,我可以给你暖被窝。”楚云清毫不介怀的裹住凌妗月,静道:“你要再把动静闹大一点,你就迫不得已嫁给我了。”
凌妗月恍然间转身睡去,把楚云清视若无物般沉沉的闭着双目。
一天大早,凌妗月被被窝里的人给吓到:“你怎么还没走?我特么还要脸呢,你要什么脸啊!”
只见阿巧迷迷糊糊的揉了下眼睛转过头去,大脑嗡嗡响道:“小姐,一大早你发什么脾气啊,我遵从老爷公子的嘱咐睡在你身旁的。”
“出去!”凌妗月狠厉道。
她昨天已经被楚云清那号人物给吓得半死,没想到早上又要经历如鬼魂索命般的噩梦,脸色都不太好看了。
阿巧懵懵懂懂的爬了起来,问道:“小姐,你现在可以走路了吗?”
“双腿酸软无力,你说呢?”凌妗月有些不耐烦,恼怒道:“别说这些了,快点出去吧,我不想看见你。”
凌妗月侧头往一面望去。
若非阿巧的身躯和楚云清的大相径庭,凌妗月都快要怀疑这两个其实是一个人了。
“嗯。”阿巧连声诺诺,忙着起身走去。
“妗月,你这辈子只能嫁给我,只要我一句话,就可让你成为我的正妃!”
耳畔中悬着楚云清的声音,凌妗月异常慌乱,甚至都羞涩到想找个洞钻进去,脸颊红得有些不正常。
“二小姐,这是何大夫给你煮的汤药。”阿巧端来一碗热乎乎的黑色**,一股苦涩的味道淌在心头上,成了难以磨灭的记忆。
“你放下就行。”凌妗月的语气不太好听。
阿巧并未生气,反倒笑了笑,故作轻松的将汤药搁置在床头柜上,随后稍稍嘱咐了几句,有意无意的提道:“最近福临总喜欢往外跑,不知道为什么,奴婢先走了。”
“嗯。”凌妗月沉思着,脑海中晃过福临复杂情绪的脸庞,不由滞了滞。
苗疆巫蛊……
对,一定是苗疆巫蛊……凌妗月的嘴**开一丝笑容。
“阿巧,你准备一下,我过会儿就要去看看我们福临,我们两个人去为她送送行吧。”凌妗月古怪的垂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