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滂渠点点头,摆手道:“你回你的屋子睡觉吧,爹爹要查下这件事,帮不了忙就走吧。”
“爹,说不定我帮得了忙,哈哈哈。”凌妗月有些想笑,忽然敛了不正经的神情道:“这事很简单,其实就是丫鬟被什么人给逼迫了。
至于是什么人,我怀疑是夫人身边的人,毕竟唯有夫人的身边人才可以更好的查到有关夫人的弱点。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夫人其实现在一直很好面子!”
凌滂渠稀奇的看着凌妗月,忽然笑道:“妗月,你别开玩笑了,她自己都说这丫鬟和她无关,你快点回去吧。”
凌妗月脸上浮起无奈的神情,忽然轻叹一声,往一边走去,脸上的表情陷入呆滞之中。
“你看到了什么?”凌昱珲又跑来问凌妗月:“那天就属你叫得最大声,还把在房间里快睡着的我和你嫂子给吵醒!”
凌妗月抽抽嘴角,有些无语的望着凌昱珲,忽然道:“废话,我当然是看到有个人站在水井上,一脸绝望的望着水井里。”
“当真如此?”凌昱珲蹙紧了眉头:“大晚上了,我和你嫂子回去睡觉了,就不奉陪了。”
凌昱珲随意说了几句,然后就一把拽过斛衍往房间里走去。
门被关上,斛衍打了个哈气:“夫君,我想睡觉了!能不能让我睡觉啊?我的好夫君。”
凌昱珲被斛衍的话语给逗笑,无奈的瞥了一眼斛衍,柔下声音道:“斛衍,你给我乖乖的,我想好好亲你。”
第二天过去,凌妗月黑眼圈大大的,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溯溪,啊啊啊,我怎么有黑眼圈了,果然以后还是不要有事没事熬夜为好,怕是容易出事!”
“昨天晚上小姐的房间里有点动静,小姐你是不是一晚上没去睡觉?”溯忆话锋一转。
凌妗月一下子蒙头沉思去。
昨天去凑了那个热闹之后,她就乖乖的回来睡觉了,根本没注意什么,难道晟王昨天晚上又来了?
她想到这个顿时脸红了,嘴巴微微发颤,整个人有些慌乱。
“妗月,走,我们就要去皇宫里了,快点把那些漂亮的衣服给穿上,别给我们凌府丢脸!”陈氏有些不高兴的看着凌妗月,随手牵着凌妍顷。
“哦。”凌妗月匆匆回屋子换了一套胜雪的白衣,优雅的走着,宛如翩翩公子般笔直的站着,拿着扇子笑看着凌妍顷。
“女儿家就要有个女儿的样子,你穿成这个样子,就算晟王不嫌弃你,戚妃娘娘指不定会讨厌上你。”陈氏积极的找茬着,见凌妗月的脸色未添变化,陈氏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黑了。
“娘,这些道理我都知道,可女儿就想自己穿着开心就够了。”凌妗月垂下脸。
她可不想嫁给什么晟王,简直太没意思了。
让她一天到头窝在晟王府足不出户的话,她绝对比死还要难受。
“滚回去换衣服!”陈氏斥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