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透着一股冰冷的力度,犹如压下来的石头般压得凌妗月内心森寒。
凌妗月兀自昂起头望向长空,嘴唇微微颤抖着,好似身陷在地狱之中般痛苦起来,眼泪哗哗直流,内心却平静如斯,正想着该如何脱逃离去,眼中澄澈如水底墨玉。
男子有一丝不忍,放开了凌妗月,垂目望着地上。
他的眼中透着森冷的寒意,话语未曾脱口。
但凌妗月却感觉有一丝不自在,缩着往回退去,眼中似划过恐惧。
“妗月,你当真如此怕我吗?”男子故作轻松的笑了笑,慢步走来刮了刮凌妗月的鼻子,微仰着头看着梁柱,似有一丝孤寥。
“有点。”凌妗月坐在榻上,冷笑一声:“你青天白日都敢蹦哒出来,胆子倒真大,武功不凡却有礼节,不像是凡夫俗子。
你聪慧有什么都不怕,极有可能是大户人家的的子弟,而且地位也很高,不太像什么不受宠的子弟。”
“不是,我就是不受宠的子弟,你失策了。”男子浅浅一笑,故作轻松的走近凌妗月,见凌妗月往后闪躲,也就没有继续上前。
“小姐,我来了!”小女孩跑着推开门,望及二小姐闺房里的另一个人影,未曾呼喊就好奇的询问道:“小姐,这是你的朋友吗?为何不请他到前厅来坐坐?”
“不是朋友。”凌妗月爽快的说着。
“的确不是朋友。”男子的语气轻轻的,极有些暧昧不清,温柔的眼神如水波潋滟。
凌妗月一下子有些懵,赶忙退至一边,慌张的叹着气儿。
“公子,最近小姐经常一个窝在房屋之内。”福临淡淡的汇报着:“我没有在她闺房里监视,所以不知道他闺房里的状况。”
“哦,你可以下去了。”凌昱珲蹙了蹙眉宇,脸上有几分不理解。
“是!”福临见凌昱珲脸色有些不好看,立即理好情绪往一边走去,扭头望及凌昱珲生气的脸庞,一时痴怔下来。
男子抱凌妗月抱在榻上,柔下声音道:“我自然是喜欢你的。”
“完了,这事都被溯溪给看到了,怎么有点抓奸在床的感觉?”凌妗月脸上犹有余忿,语气一跌一跌的。
“呵呵呵。”男子继续抱着凌妗月,忽然笑道:“你若是嫁给我,你和我在一起就不算抓奸在床了,不知你考虑嫁给我吗?”
凌妗月一手抵着头沉思着,忽然说:“你是晟王!”
“我的小妗月可真是聪明。”男子温和的揭开脸上的面具,扭头直视着凌妗月的一举一动:“我都采用采花贼才用的法子了,妗月难道就不肯赏脸一趟?”
“那又怎样!”凌妗月旋身往一侧望去,尽量让自己不和楚云清对视。
楚云清扭过凌妗月的头,温然亲着凌妗月的额头,然后再亲吻凌妗月的琼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