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妗月困惑得难以言喻,脸上沉沉的,似被蒙上一层雾般,神色出奇的幽暗,隐隐约约似有什么困惑在心头停留。
“二小姐,奴婢就不久留了。”阿巧细看凌妗月发沉的神色,忽然淡定的朝一侧走去。
“嗯。”凌妗月未做挽留,神情滞了滞,转身通知另外几个婢子道:“我要去监国公卿府一趟,你们好好待这里。”
“是!”几个人异口同声道。
“另外,府内的一切我不管了。”凌妗月爽快的抛下一句话。
她的嘴角扬起一股笑容,双眸充斥着坦然复杂,神情大多是茫然,长袍都快曳地,头发都快被狂风给吹乱。
“你好,我是凌府的人。”凌妗月身着便装,一举一动都像个街上的贩夫走卒,就连脸上都挂着贩夫走卒才有的表情,笑容都含藏讨好热盼的殷勤。
“你?”门卫有一丝不可置信,许久后才道:“是找你们夫人的吗?她就在里头。”
“好。”凌妗月撤回脸上的殷勤,挂着一往如常的表情,静静的走进监国公卿府,慢步至后花园,竟看到吃惊的一幕。
斛桓痴痴的望着斛衍,那眼神完全不像哥哥对妹妹般的,就像是恋人之间的眼神般。
“你们……”凌妗月讶然出声了:“怎么会……”
“妗月!”斛衍立即反应过来,淡笑道:“你居然来监国公卿府来玩,为何不通知一下我呢?”
“怕打扰你们的兴致。”凌妗月不觉挂上鄙夷的笑容,突然道:“你们两个人是亲兄妹吗?呵呵呵!”
“自然是。”斛衍坦坦****的点了头。
“哦,那刚才他看你的眼神为什么这么奇怪?”凌妗月毫不迟疑的提出自己的想法:“总感觉你们之间的感情有点奇怪。”
“妗月,你误会了,我哥哥一直喜欢我的丫鬟,但我又不同意,所以他只能偷偷看了。”斛衍流畅迅速的说着,眼角的笑容一直存在,看不出有丝毫的紧张。
于斛衍来说,撒个慌不过就轻而易举的事情。因为少时遭受到严苛的训练,一直以来都能将场面把握得分毫不差。
斛衍身边的丫鬟颤了颤,随即分外配合的跪了下去:“奴婢没有勾引监国公卿大人,奴婢根本不喜欢监国公卿大人,还望小姐作主啊!”
“我知道我知道,都是他在单相思。”斛衍把婢子给扶了起来。
凌妗月陷入思绪里,愣是忘了来此地的目的。
斛桓一改往来的嚣张气焰,微微一笑道:“让凌府二小姐见笑了,这事情的确是令妹所说的那样。”
凌妗月点点头,稍稍后退几步淡道:“我要一副药,你们这里有,能卖给我吗?”
“不知你有多少钱财?”斛桓反问道。
偌大的监国公卿府什么都不缺,一些珍贵难寻的良药应有尽有,简直要开药铺子了。
凌妗月咳嗽两声,嘀咕着说:“我只有一百两,这是我所有的积蓄了,不知道够不够烛贵参的价格。”
“不够,请回吧。”斛桓直截了当的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