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衍,你还知道回来?”斛桓冷声静看着眼前浇花的女子,心陡然一颤:“本官……我很想你了。”
斛衍回头一望,轻嗯一声,自然的问了一句好,随即继续沉浸在浇花里。
“你为何不肯接受本官的好意?”斛桓垂着头看着地面,眉梢上尽是纠结难定,忽然才会狠下心道:“本官喜欢你,定要让他凌昱珲死个没影!”
“哦。”斛衍仍是平静,不反驳也不辩解,静静的望着眼前尽显芬芳的花朵,眼里闪过一丝笑容。
她从小喜欢斛桓,还记得当他俩被改成同一个姓氏的时候,她开心得难以言喻,可后来知道两人扮演的是兄妹的角色时她哭得撕心裂肺,心情如坠入谷底般的难受。
她等了这句告白等了那么多年,没想到竟是在这样的场景里。
“斛衍以前是被侯爷赐姓的,能有如今的日子全归于侯爷,自然得言听计从的嫁给凌公子,不过斛衍嫁给他还过得比较开心。”斛衍脸上露出笑容。
斛桓心跟揪着般,有些痛楚在眼里漫开,眼睛竟有些发红。
“监国公卿大人,臣妇有幸成为你名义上的妹妹,自是不敢奢求监国公卿大人对臣妇的喜欢。”斛衍冲着斛桓略微弯腰躬身福了福,神情一滞才出声:“臣妇已为人妇,还是和监国公卿大人远一点为好。”
斛桓不顾一切的冲上来抱住了斛衍,轻声慢语道:“你大可以不听他的话,可记得当年他让你我成为兄妹之后……我对他的冷漠寡言和不闻不问?”
“我……”斛衍本想好好辩解一番,却发现话在嘴里却是说不出来,只好愣愣的往后退去:“原来监国公卿大人曾对我有意。”
“我早就向你告白了,只不过当时的你太傻了,完全不知道。”斛桓的脸上浮现出古怪的情绪:“我以前还以为是你太乖的原因,乖得对别人的话言听计从!唉!”
斛衍神色微变,诚挚的往后退了几步:“监国公卿大人,既然事已至此,那我们没什么聊的,就此作罢算了。”
“斛衍……”斛桓有苦难言,思来想去只要缓步走开,心思却一直在斛衍的身上。
“微臣参见……”凌滂渠刚想说下去,语句就被老皇帝给打断。
“够了,我微服私访,不需要让你们称为皇上!”老皇帝吼叫两句,接下来就进入正轨,忽然道:“老七和老八都比较懂事,两人有一点不好,就是过于偏激。”
“七皇子和晟王都比较聪慧,我觉得七皇子遇事能忍耐,实为君王之大任,而晟王的客气有礼隐有锋芒,亦为君王之重品。”凌滂渠夸夸其谈说起自己的想法,话语之间模棱两可,让人摸不清头绪。
老皇帝神色一冷,悠然道:“我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他们两虽说各有各的优点,但性格过为偏执。”
“皇上,七皇子来了,你说要不要让他进来?”一个侍卫跑了进来,对着皇帝略微躬身道:“皇上要不要让七皇子进来?”
“他知道我在这吗?”老皇帝的神经紧绷着。
“回皇上,他说是来赏景的。”侍卫躬身拱手淡道:“属下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