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突然有一个纸条在她的窗帘上,意思是让她小心她身边的人。
顿时小丫鬟叽叽喳喳吵成一团。
凌妗月冷冷的抛下一句话:“如果她不出来,那我就要审讯了,不过,你们放心,我不会误伤好人的。”
这话说的极像是她已经知道了真正的苗疆人一般。
一般苗疆培养出的巫师,心思都比较沉稳,那些有些发颤的可以直接掠过。看来看去,她的目光停留在福临身上。
还没等她开口,福临就老老实实承认了:“小姐,的确是奴婢,请问有什么话要问的吗?”
凌妗月有些发笑。
福临敢直截了当到的承认,这切实证明了她的胆识非常,不过福临接下来的一句话却把凌妗月的笑容给堵了回去。
“奴婢一直在外面玩的时候,有人将个小册子交给我,说我以后是苗疆人了。”福临忍笑说出了这番话,稍过些时间才道:“小姐,我那本小册子上注明了秘术两个字,我看了好几遍,我应该会了。”
她说完还傻笑一阵,显得极为开心,甚至还有点……骄傲。
凌妗月挥挥手道:“你们走吧。”
在她的印象里,福临绝不是个擅长开玩笑的人,可今天却破天荒的开了玩笑。
凌妗月莫名的觉得周遭的一切都很可疑。
“小姐,别疑神疑鬼了,福临挺好的个人,她不会做出过分的事情。”阿巧柔声安慰道。
阿巧有些慌张,眉目上带着清浅的笑意。
“皇上,约老臣来可是为了什么?”凌滂渠坐在一侧,温和的说着:“老臣对我大禹国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如誓言的一番话落入老皇帝耳里却变了味,他觉得凌滂渠有点心虚,不然说不出这样的话。
“行了,朕不想听这些话。”老皇帝皱着眉头。
凌滂渠不安分的望了一眼老皇帝,顿了顿突然说不出话来。
“凌府的凌公子勤学刻苦,给他一个侍郎的位置算是屈才了,原本的于侍郎因为病死而离去了,朕决定把凌公子扶正。”老皇帝毫不掩饰对凌滂渠的欣赏之意。
“皇上。”凌滂渠激动得难以言喻,突然给身着便装的皇上行了个礼:“多谢皇上。”
“对了,你的年龄都这么大了,从今以后就赋闲在家养老吧。”老皇帝不悦的招招手:“凌公子一个人的奉银应该养的起偌大的凌府。”
“嗯。”凌滂渠高兴还来不及,哪敢对老皇帝提出异议,赶忙屈身给老皇帝又行了个礼。
侍郎这位置虽不大,但唯一好的,便是能承管好多的事。
“父皇真去了寺庙?”楚桡旭有些不敢相信:“唉,早知如此本皇子就不准备那些了,直接把那几个奴才绑来询问。”
“七皇子。”一个奴才走过,突然问道:“皇上此行是为了什么?”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把楚桡旭给击醒了,他顿时一挥手命令道:“走,我们派几个人去寺庙探探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