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昱珲知趣的跪下道:“皇上饶命,舍妹不懂事,前些日子一直念叨着要去寺庙,为兄不忍看她急躁,就一块把她给带上了,本来爹娘也是反对舍妹的请求的。”
“哦,原来如此。”皇帝的脸色很平静:“那好,可你爹呢?为何不到约的地方呢?难道是想忤逆朕的意思?”
“皇上说笑了,爹一直以来分外崇敬皇上,不来是为了不让他人起疑,和皇上一样打的是掩人耳目的主意。”凌昱珲毕恭毕敬的拱着手,淡说着:“皇上先告诉微臣,到时微臣转告父亲即可。”
“看你一片孝心的份上,朕就饶了你。”皇帝大摇大摆的穿着便装,身后却跟着无数的侍卫。
凌昱珲脸上挂着温文尔雅的笑容,心里明如镜,止下行礼的动作,倾身回望一位施施然跑来的娇俏女子,不由沉下眼眸,问道:“皇上,请问这是?”
“她是朕的爱妃。”老皇帝神色有些不悦,随即换上包容的面孔冲着女子笑了几下:“你怎么来了,不是让爱妃早些歇息的吗?”
娇俏女子倔强的昂起头,淡笑夷然着说:“皇上,臣妾爱你,自然不可能抛下皇上一个人吹冷风,没想到皇上居然来到这个地方,这儿真是好好玩呀。”
“嗯?”老皇帝松了眉色,俨然悠悠一笑,灿然的拍了拍娇俏女子的肩膀:“让你在宫里受委屈了,朕可是九五至尊,哪会来外面吹冷风?”
凌昱珲沉下了头,这一口一个爱妃的,为何看起来他俩像是祖孙两呢?
老皇帝脸上都长了老年斑,胖得肿胀,哪比得上小姑娘新鲜活力明媚如晨光?看起来着实别扭奇葩。
凌昱珲心里不太接受,可嘴上说着极秒的话语:“皇上和宸妃可真为情深意笃。”
宸妃开心得笑出声来。
“我曾几何时见过你?”凌妗月绝口不相信:“你又不肯告诉我相貌如何?让我怎么放心把自己托付给你?”
黑影不由带笑搂紧手臂,笑然说着:“我?你以后会知道。”
凌妗月见黑影死咬那几句话,索性就不问了,旋身向一侧,准备睡去,可翻来覆去非睡不着,只得一个回身观望,却见黑影已走,临于身侧的是阿巧的身影,好似刚才所做的都是梦境。
“阿巧阿巧……”凌妗月呢喃询问,却听阿巧打哈欠的声音:“小姐~奴婢要睡觉了,别吵啊。”
一大早,凌妗月看着门口的马车,一时有些急切:“嫂子,你怎么要出门?你若是走了,妗月可就孤身一人凌府待着了,唉!”
斛衍见凌妗月唉声叹气,她发出浅浅的笑声,犹如花枝乱颤:“妗月,这不还有那么多奴仆吗?嫂子这是去哥哥那里,又不是去外边,难道你也想去监国公卿府?”
凌妗月顿时摇头了。
她可不想去那个鬼地方,那里去了一次就不会想去第二次,不仅气氛压迫,还整日里放着那些骇人的刑具,凌妗月那次还被打了个半死。
斛衍并不知凌妗月心中顾虑,她拉上车帘,细声细语道:“妗月,快点回去吧,晚了的话,你的爹娘会担心的。”
阿巧正站在凌妗月身侧,许久后才出声:“小姐,你最近怎么稀奇古怪的,明明少夫人一直心念着别方,你为何还要去热脸贴着冷屁股?”
凌妗月察觉出语气中的敌意,她不悦的瞥了一眼阿巧,冷声道:“这个不是你应该管的事,回凌府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