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监国公卿这样的做法正代表了心中对凌昱珲有了些信任,凌昱珲高兴还来不及,哪敢抱怨告退!
“夫君,妾身来给你捶背。”斛衍脸上挂着笑容,清新淡雅的相貌靓丽非常,如同天上的雨后彩虹般,将凌昱珲低落的心情给挽回过来。
“你先回去休息吧。”凌昱珲担忧的说着:“若你在这变瘦了或怎么样,我会心疼的。”
斛衍被他温柔的话语给吓着了,神情一滞才回答着:“那好,夫君,妾身就暂且退下了,还望夫君能够好好的照顾自己。”
说完关切的话语,她转了个身,脸上的表情跟变天似的,瞬间就积满了怫然。
“斛衍还好吗?”斛桓坐在椅子上,恍然间似看到她的笑靥,他不自觉的开始问起斛衍的事,脸上沉甸甸的都是悔恨。
“回监国公卿大人的话,小姐在那里过得很好,听说凌公子疼她入骨,监国公卿大人不必担忧。”一名小厮径自躬身行礼:“说起来小姐真是的,居然都没回来看监国公卿大人。”
“哦。”斛桓心中并未介怀,脸上多了丝悲愁的感怀。
皇宫里他已经四处碰壁,有不少的权臣下着战书成为他的敌对面,如今已至入危机四伏的地步。
“回凌公子,那天我们找不到小姐,难以把她绑走,以至于后面的事都是我们难以始料的。”家丁低着个头说着。
凌昱珲愤然道:“为何现在才告诉我!”
“回凌公子,我们怕你气愤难当,所以就……迟了……”家丁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连动作都变得忸怩起来。
“哼!”凌昱珲脸色阴沉,一张脸上密布着愁忧:“这可就麻烦了。”
“凌公子,我们觉得二小姐那个性格不像是保管东西的。”家丁说出自己的看法:“凌公子别介怀,我们觉得凌二小姐生性跳脱,为人从不低调,祖爷怎么可能把这东西交由她呢?”
“那你怎么看?”凌昱珲脸色微变:“但妗月她以往做的种种确像暗自保护。”
“呃……”家丁微微一顿,呆滞了会儿才出声:“凌二小姐那时竟女扮男装,还和赌坊的老板玩起猫捉老鼠的游戏。”
“什么!”凌昱珲脸色异变。
要知那赌坊老板唯好男色,若被赌坊老板盯了上去,可不得了。
“所以……”正当家丁想说下去,凌昱珲便不依不饶的扯了上来,不一会儿就纠缠成一块。
“我大哥暗算我?”凌妗月动作一滞,表情显得很惊讶:“他对我这么好,怎么可能暗算我?别开玩笑了。”
阿巧急得难以言表,神情一慌,把什么都拿来说了一通,字字句句都扯不开凌昱珲的那些事,还把以往的疑点拿出来说一通,神色显得极为乱。
“哦,我都明白。”凌妗月抽抽嘴角,有些不耐烦的转过身去。
凌昱珲近来的那些事的确很可疑,连搭话都像是刻意而成的,细想开来让人不由觉得惊奇。
“小姐,那天皇上在宫里没出去过,怎么可能存了会面的心。凭凌公子的一句话,奴婢觉得代表不了皇上的意思。”阿巧匆忙焦急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