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凌滂渠毫不避讳的点了头。
凌妍顷陷入思考中,难道凌阳不是凌滂渠的儿子?
不然凌滂渠不可能听到这个消息,还摆出一副十分高兴的样子,看来府里那些传闻只是谣言。
皇宫之中,楚云涣又来凑热闹:“父皇,不对,儿臣前几天还听说皇兄给凌二小姐准备了生辰礼物,如此用心,怎么可能不喜欢凌二小姐。”
“准备礼物是很正常的事情,本王还给你准备过礼物,难道本王还喜欢你不成?”楚云清哑然失笑。
“皇兄你……”楚云涣气到神色微变,愣了愣只好退至一边
老皇帝摸了摸胡须,淡然的把左皇后拽开,轻声说着:“幸好朕没下旨,不然老八这婚是结定了,朕决定了,给晟王三箱锦罗绸缎以及五箱金银财宝,装入聘礼里面,到时可举办一个盛大的婚礼。”
楚云涣在一旁说着风凉话:“到时候七皇弟一定会发牢骚的,父皇你给八弟如此盛大的礼物,却不给七皇弟。连儿臣成婚之时给的嫁妆都不如八弟。”
“皇姐若是喜欢,臣弟会送你一箱,好让你你装横装潢门面。”楚云清淡淡一笑,脸上平白无故添了几分忧愁,随即行了个礼就退了下去。
凌妗月身着长袍坐在凳子上,一言一行坦坦****,极像个玉树临风的翩翩公子。
“妗月,你怎么穿起男装了?”凌滂渠走了过来,面带笑容的倒了杯茶:“妗月,这是今年刚上的碧螺春,入口绵长。”
“哦。”凌妗月接过来,淡淡的品起茶来:“爹,难得见你这么殷勤?可是府里出什么好事情?”
“不是你喜欢上凌阳了吗?爹都打算好了,就给你们准备一套院子,让凌阳入赘我们凌府,到时给你们备很多的小玩意,如果能给我生出个外甥来就更好了。”凌滂渠发自内心的喜悦。
“哦。”凌妗月脸色沉重,许久才问:“这是谁传的?说这话的人一个居心不测吧。”
“妗月,你怎么说话的!”凌滂渠有些不悦,微叹一声道:“妍顷说的,她说府内的奴仆是这么传的,我想凌阳这孩子老实,应该是你的良配。”
“不见得。”凌妗月放下茶盏,狠心拒绝。
凌阳为人看起来老实本分,但她觉得他没有这么简单,心中对凌阳的怀疑也在日益增多。
“妗月,怎么看不上别人?觉得凌阳身份低下配不上你?”凌滂渠有些不高兴:“算起来小时候你们玩得最好,怎么长大就变了样呢!”
凌昱珲理完了手中的文案,旋身往前厅里走,突然听见了凌妗月和凌滂渠争辩的话语。
“爹,你别这么说,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在小时候我的确对凌阳有好感,不过一码归一码,两者不能混为一谈。”
“别说那些废话,你就告诉爹,要不要嫁给凌阳?”凌滂渠满怀期许。
凌昱珲不悦的推开门:“我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