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大哥你还是你比较高明,我都从来没有怀疑过阿巧。”凌妗月脸上挂着僵硬的笑,似有些不知所措。
阿巧平常都十分乖巧,从未做出令她不满的事。
难道阿巧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伪装吗?她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凌昱珲看出凌妗月的纠结,转瞬挤出笑容:“妗月,阿巧的事有我处理,你保护好那张图,到时我会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
“大哥你知道我的事?”凌妗月涣然后退几步,眼里透着几分不可置信,随后才娓娓道来:“那……是祖爷交给妗月的任务,妗月必须好好完成。”
凌妗月随后转身离开。
“哦。”凌昱珲蹙着眉,许久才道:“行了你先退下吧,这些事我自会盖棺定论!”
祖爷,没想到你居然宁愿让妗月来解决也不愿意让孙子解决!
凌昱珲的喉咙发出一阵的嗤笑。
半个小时过去,斛衍敲了敲门:“夫君!妾身来给夫君送吃的了。”
“进来吧!”凌昱珲神色冰冷,放下那些折子,亲手尝了尝斛衍做的银耳羹,脸上泛开一丝笑容:“娘子做的仍旧是这么好,改日夫君给娘子买些礼物来。”
斛衍从凌昱珲愤愤未平的眼神中察觉到了一丝情绪,她知趣的退了下去:“夫君,妾身暂且告退。”
飞鸽传书而去,斛桓身边的奴仆得到了消息,献宝似的读给斛桓听:“凌公子和凌二小姐不合,凌公子经常在与凌二小姐聊完天后脸色难看。”
等到前厅的人都走了,斛桓这才生气的摔起桌子:“又是凌公子,好他个凌公子。”
碎裂的杯子七歪八倒的靠在墙边,斛桓神色分外冷漠。
“监国公卿大人,凌公子求见。”一个通报突然传来:“说是要和你对酒当歌,不知监国公卿大人允肯吗?”
“拒绝了!”斛桓本就气到不行,此刻定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羞辱他一顿再拒绝,千万要狠一点,别给我留面子,最好让他无地处之。”
“嗯。”家丁望了望斛桓的脸色,转身就往门口走去。
凌昱珲止步在监国公卿门口,他定神望着大门,心底涌起一股凄凉,神色带着悲怆,不由屈身蹲坐了下来。
“凌公子,咳咳咳,我们监国公卿府不欢迎你!”
“别以为你娶了我们家小姐,我们监国公卿大人向来心硬,你就算是对他再好,监国公卿大人也不会对你垂目几分,若你识相,还是走远一点吧。”
凌昱珲绝不可能没事来找斛桓,今日来此地一定是有事相求,斛桓不想帮他,就只能用这个办法拒绝了这事情。
“好,我走。”凌昱珲胡叹一声,赶忙踏步往回走去。
案几上静静放趴着个人,凌妗月揪了揪那个人的耳朵,许久后才发现此“人”不过是个假人而已。
“大哥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