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黑,几道影子在街上争吵不休,似要争个你死我活似的,越吵越有劲。
“袁珂,怎么是你?”楚云清惊讶的走上前,脸上露出密布的疑惑:“你一回禹都就跟街上的小贩吵个没停,快点回垣武候府吧。”
“我不回去!”袁珂醉醺醺的,呵出一团白雾:“就他!少称了二两,居然敢少称二两,我今天不吵个是与非,就不回去了,晟王你别管我,让我安心吵个架。”
小贩听见晟王的名头,立即吓得腿软了,他愣愣的朝弘王行了个礼:“草民见过王爷!”
“免礼,这位是垣武候小侯爷,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本王先把小侯爷带走了。”楚云清扶着袁珂,眼里满是无可奈何。
“好!”小贩不敢反对,只好点头同意。
没想到这两位都是在朝堂之中有一席之地的人,早知如此他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和小侯爷争个天翻地覆了。
“见过侯爷,侯爷,我把袁珂给你带来了,他已经喝醉到迷迷瞪瞪了,快点派人扶他去休息吧。”楚云清冲着垣武候侯爷微微躬身:“侯爷?”
垣武候侯爷脸色不怎么好看,不情不愿的点了头,叫出一个叫昀娘的女子把袁珂给扶了进屋。
“多谢王爷!”昀娘郑重其事的给楚云清行了个礼,赶忙一手托着袁珂急急匆匆带进府邸:“王爷之恩,相信小侯爷会明白的。”
楚云清并未在意,稍稍说了些客气话,他就离开了垣武候府。
“妗月,这是你打理的东西?”凌滂渠的脸上出现惊讶:“花花草草都挺漂亮的,妗月做的不错!”
“不是我,那些园丁的功劳。”凌妗月坦**的摆摆手:“爹,花花草草都是我从外面搬来的,每一盆都十分重要,你千万别去动这花花草草。”
“哦,这些奇花异草你从哪弄来的?”凌滂渠的脸上出现了不可置信:“红蓝绿白都有,奇了怪了。”
凌妗月把凌滂渠推开,一动不动的守在花的一侧:“很难得到,我花了好多时间,你就别在意这在意那了,赶紧回去吧。听说斛衍都快怀孩子了。”
凌滂渠的注意力被她另一句话给吸引去:“什么,斛衍有孩子了!”
他惊喜的往门侧走去,唯留凌妗月一人擦了一把额前的碎汗,自顾自的瘫坐在门的前方:“骗你的!”
此话让三天后的凌妗月挨了好一顿骂。
此刻的皇宫里,皇帝正襟危坐,对着其他的三名官员好言好语道:“你们好不容易成亲,怎么能因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破坏了关系!”
“不行!”楚云涣一口否定:“姜磐援懦弱无能,儿臣要休夫!儿臣才不要一个懦弱无能的夫君,有还不如没有!”
姜磐援脸色也不好看,故作镇定的略微躬身:“如公主所说,微臣和公主实在太不合适,所以微臣请求和公主和离,好不枉多年的夫妻情谊!”
这句话说得进退有度,就连向来挑剔的老皇帝都不禁有了夸赞的笑容,但他仍和她自己的女儿站在一边,赶忙说:“姜磐援,你以前的所作所为让云涣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