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昱晖来了,你不打算和他说两句话吗?”斛衍看见凌昱珲乖巧的坐着,她的眼底划过一丝异样,如同长天中的流星般一闪而过:“哥哥!”
“监国公卿大人,这是小婿为你准备的金丝玉观,此物一般生长在山中,可谓是百年难遇,监国公卿大人想必会喜欢此物的。”凌昱珲浅浅一笑:“我和斛衍商议了好久才决定送此物。”
金丝玉观是山中的植物,以华丽为名,尽显芳华绝代,美得难以言喻。
“果真不同凡响,本官很满意。”斛桓笑了几声,忽然凑过去:“这东西在市面上是无价的,有钱也难以买到,不知你是从何得到的?”
金丝玉观举国闻名,可惜此物太过宝贝了,一般用在军事上面和防范上,盔甲有了它可以更坚硬。
“大哥哪去了?”凌妗月突然问道。
陈氏坦然慢语:“估计是去回门了,他说今天晚上可能不回来吃饭。”
“哦。”凌妗月应了一声,淡定的回答着:“那他带的什么礼物去的,难道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宝?或是金镶玉什么的?”
“没有价值连城也价值不菲。”凌滂渠接话道:“他带的可是金丝玉观,现在只有战场上才会用几个,一般人家不会有的,这市面上也没有流通金丝玉观。”
“那个是我最喜欢的装饰,怎么能就这样送人了呢?”凌妗月有些恼火。
她还没有忘记第一次看到金丝玉观的惊艳,可惜以后怕是与之无缘了,念及此,她心里的不安化为担忧惶恐。
“为了你哥讨得监国公卿的欢心,你就别气来气去了,伤身!”凌滂渠略微无奈的愣了愣,转瞬安然道:“况且这年头,被气傻了也划不来。”
如今已经娶了监国公卿的妹妹,将来只要博得监国公卿的欢心,凌府在官场上就会混得如鱼得水。
“唉,也罢,反正我也喜欢嫂子,随便他们吧。”凌妗月的眼中透着一股无奈:“送了就送了,我就是有点生气而已。”
金丝玉观是她从山里捡来的,到头来却为大哥做了嫁衣,让大哥当宝献去了。
“这礼物挺好,但本官不需要这礼物。”斛桓狠心拒绝:“况且本官这监国公卿府邸不需要这样的东西”
万一被皇上发现,扣上一个莫名其妙的罪名,他们监国公卿府可承受不了。
斛衍静站在一侧,望着凌昱珲略微发黑的脸色,她过意不去,突然帮忙说话:“哥哥,我们难得过来一趟,你就给点面子吧,礼物好生收着吧。”
“朝堂上的事乱的很,万一一不小心被人抓到把柄,可能会有无尽的麻烦,况且本官还是当今的监国公卿,就必须得谨慎小心。”斛桓敛了神色淡道:“斛衍,你就别插嘴了。”
斛衍听懂了斛桓的意思,她慢步往后退了退,凑到凌昱珲身侧说着:“昱晖,你送的和军事有关,我哥哥在朝堂上如履薄冰,不能收这个。”
凌昱珲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转势敛绪沉声说着:“监国公卿大人,这次就算了,下次小婿给你补一份礼物。”
斛桓看着他们两亲昵的模样,心中隐约有些痛苦,他只好别开头不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