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巧脸上长着几个斑,整个一副老实相,说话的语气很诚恳,神情却不太自在。
“看看你这个傻样!”妇女抬手打来,动作狠辣干脆,一看就是平常练惯了的:“我打死你个小崽子,看你以后还敢这个样吗?”
在一旁看戏的凌妗月看够了,皱眉走来:“行了别闹了,要打回家去打吧,别污了凌府的门槛,好歹凌现如今府算是个官宦人家了,不抵从前那么落魄。”
以前作为商贩,凌府常被当官的欺负,现在那些当官的巴结还来不及,哪会来得罪一个在朝堂上有个名号的官呢?
妇女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小姐啊!求求你了,如果家中不送出去几个人的话,我爹就要把我和嫂嫂卖到窑子里去了,你说那地方可是人呆的吗?小姐,把她收了吧!”
凌妗月略微为难,回头寻助,一眼就望见凌滂渠默许的眼神。
“那好吧,我允肯她不卖身就来凌府,不过有个条件,没月钱!”凌妗月索性当个好人:“可以吗?”
妇女似不太乐意,对着阿巧使眼色,阿巧一个感动突然给凌妗月磕两个响头,连声道谢:“多谢小姐!小姐如此大恩,阿巧定会涌泉相报。”
“嗯。”凌妗月毫不客气的应下,随即屈膝将阿巧扶起:“快去换好衣服,到时给你安排个活儿。”
半天过去,凌昱珲派去人人给了消息:“大公子,没找到,我们几个都偷偷去找的,就听到些无关紧要的闲言碎语,一些有用的物证根本没寻到,会不会是他们早就销毁了?”
“听到什么信息了?”凌昱珲不想放过一丝一毫的线索。
家丁顿了顿,语气显得有些微妙:“大公子,她们都说二小姐和凌管家有私情,还有……夫人身边的大丫鬟和二小姐的婢子经常吵得不可开交。”
凌昱珲怒气上涌,忍不住训斥道:“前半段那句不真不假的话可以不用说,我问的是和溯忆有关的。”
“是!”家丁察觉到凌昱珲的怒火,他知趣的走开了。
等到凌妗月来问情况的时候,凌昱珲的脸色分外黑沉一双眼睛就跟地狱里的暗火似的,让凌妗月没由来心一寒。
“又是哪方神圣惹火了我们大哥?”凌妗月压低声音,让语气听起来客气友好些。
“你!”凌昱珲斜眉入鬓,眼里冒出了火光。
凌妗月在一时半会儿间把这事了解个泰半,登时理好思路慢语:“不过就一些碎嘴的丫鬟胡说八道的破话吗?没什么可在意的,况且大哥你也真是的,我嫁给谁又不重要。”
“也就你觉得嫁人不重要。”凌昱珲微叹一声,放下手中的壶柄,静静的仰头望着头顶,忽然垂了下首,安然静语:“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
凌妗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脑中划过一丝记忆,她立即换上平常的脸色:“溯忆的事出结果了吗?”
“没……不过,已经有了点线索,你可以去从碧嵌那里入手,不过我倒感觉这线索来得太奇怪了。”凌昱珲的脸上出现一抹沉思:“先不管这些,你派人去把碧嵌抓来,大不了严刑拷打。”
一个普通的婢子而已,她的命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