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爹爹允肯,妗月感之不尽!”凌妗月郑重其事的行了个礼,随即让家丁背着溯忆去往凌府的坟地里,找个风水好的地方葬了。
凌妗月跪在坟前,脑子里滑去过往的记忆,她一声不吭的落了泪。
凌滂渠走上前几步说着:“妗月,别难过了,爹给你准备了几个丫鬟,到时你去挑一下,挑个最喜欢的留着,可以的话,爹劝你多挑几个。”
“嗯。”凌妗月声音平稳,毫无起伏,甚至有些冷漠。
此刻凌昱珲也听到这消息,他赶忙跑过来看了看溯忆的坟,微叹一声说着:“妗月,我知道溯忆死了的事情对你打击特别大,可如今事已至此,你千万别一蹶不振。”
“哦,我明白了,大哥,我请你调查一件事情。”凌妗月已经全然忘记了楚云清刚才的所言所语。
“说吧。”凌昱珲细心听着。
凌妗月眼中氤氲着愁光,神情一滞紧接着道:“帮我调查溯忆的死因,以及幕后杀死溯忆的那个人。”
“可以。”凌昱珲爽快的答应了,随即脸色微沉:“妗月,你先去休息休息吧,我知道你经历这么多挺累的,剩下的事情全交给我,我一定会让溯忆死而瞑目的。”
如今溯忆一死,凌妗月悲痛欲绝,心情定然宛若沉入谷底般。
斛衍轻巧的走来,望及凌昱珲深沉的眼神,不由敛绪上去问道:“夫君,你心情如此差劲,可是因为什么事而烦心?”
“斛衍,妗月的丫鬟死了,这丫头重情重义,想让我去调查死因,我自然不可能推托。”凌昱珲淡道:“溯忆这一死,搅和了府里好多事,此后府里定然没法安静。”
“不过是个丫鬟,死了就死了,为何要大张旗鼓呢?”斛衍的眼里透着不解和疑惑:“也罢,想来二小姐的重情重义非我这种常人能比拟的。”
“嗯,你今晚早点睡吧。”凌昱珲淡然一笑:“不用等我了。”
“嗯。”斛衍稍稍留意后头,缓慢的退了下去。
此时此刻,碧嵌抓着陈氏不放,忧虑的说:“夫人救奴婢!若你都不帮奴婢了,老爷指不定把我抽筋扒皮了,夫人!看在奴婢照顾小姐这么多年的份上,就救一下我吧。”
刚才的场面她也在场,亲耳听到凌滂渠放的那些狠话,心里布满了不安。
“连善后都不会!”陈氏抱怨一句,赶忙走开几步:“有空不妨想办法去清理下证据,你这样子哭哭啼啼岂不是更让人怀疑?”
“夫人除了我们以外这里没几个人,奴婢相信夫人。”碧嵌信誓旦旦的握紧拳头。
陈氏不紧不慢的轻嗤一声,侧身向一边的碧玉看去,连忙说:“碧玉,你把碧嵌带出府,给她安排一个合适的去处,有人问起就说碧嵌离府出走了。”
“哦。”碧玉稍稍福身,冲着碧嵌好言相劝道:“碧嵌,你快走吧,如今若让人抓了把柄,你叫夫人如何在府里待下去?你可一直被别人称为夫人的人啊!府里的事情自有我打点,放心离开吧。”
“你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我才不会理会你说的话。”碧嵌冷下声音鄙夷道:“别以为你装模作样当起假好人,我就得越过夫人去对你言听计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