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公子太不够意思了,每次都叫身旁的小厮喝酒,今天可是凌公子的大喜之日,难道凌公子不喝一杯吗?”有人故意找茬:“凌公子来一杯吧!”
凌昱珲不好推拒,思来想去只好假意喝酒,实则将酒倒至袖口。
“咯咯咯!”凌妗月控制不住自己发出了一阵接一阵的笑声,全然不像是一个小厮该成的样子。
其余人纷纷侧目以对,凌昱珲不悦的抵了抵凌妗月肩膀,她这才收了性子好好在旁边待着,眼底却有些不悦。
一段段恭贺的话入耳,凌昱珲高兴的找不着东南西北,客气的回话着,语气里透着一丝喜悦。
凌滂渠不禁在一旁说起风凉话来:“你现在算是有个新郎官的样子了,自从见到斛衍,你排练那么多次,每次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那些客人听懂了些许,望凌昱珲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个痴情浪子似的。
凌妗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是做什么的!居然连大公子的大喜之日都敢嘲笑,是不是待得不乐意,想走了!”一直在陈氏旁边的碧嵌忍不住站出来。
凌妗月汗毛竖起,本想好好吵一番,目光一触及身上的小厮装,她就跟焉了的茄子似的,低着头站在凌昱珲旁边可怜兮兮的拽着凌昱珲的袖口,似是渴求凌昱珲帮助。
“我的小厮你没资格训斥,况且我的婚礼上笑几声怎么了?你这种恶意揣测的婢子才可恶!”凌昱珲摆明了是要帮小厮的。
这时陈氏也有些不高兴,但她碍于今天是凌昱珲婚礼的面子上,只得将碧嵌扯在身后:“你们继续灌酒吧,妾身的婢子不过和你们开个玩笑而已,切莫在意!”
说完她就黑起了脸拉着碧嵌走了,路上训斥说着:“亏你还是我的婢女!这么不识相,连大公子的婚礼都要插几句嘴,以后你是不是要登天!”
“夫人,不是!那个人其实不是什么小厮,她就是二小姐凌妗月!奴婢刚才不过是想给她点颜色看,没想到大公子护犊子护得这么紧,弄得奴婢像那种仗势欺人的恶奴了。”碧嵌不争气的掉了几滴眼泪。
陈氏鄙夷的讽刺一句:“难道不是吗?”
话已说完,陈氏松开了手扬长而去,脚步凌厉如风般往房子里赶去。
碧嵌被气得牙齿打战,愣了愣只好握紧拳头自言自语:“夫人,奴婢不是恶奴,无论夫人怎么看奴婢,奴婢一定会帮夫人把夫人不喜欢的人全部除去!”
这时溯忆从一角出来:“你可真是个忠心耿耿的狗奴才!”
碧嵌虽是个婢子,平常在府里因为是家生子,颇得别人尊重,从来没被骂如此粗鲁的言论,意思之间她怒气上涌。
“你在说什么?”碧嵌直冲冲的往溯忆那边走。
溯忆紧张的后退两步,连忙说出了威胁的话:“你若是敢对我怎样!小姐绝对不会放过你。”
“可现在你的小姐不在,我若把你杀了掩埋了,也没人知道你会是怎么死的。大不了找个人顶罪!”碧嵌驱步前赶,眼中划过刃光:“再给你小姐找点麻烦,到时候你小姐自顾不暇,也没时间来管你这个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