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父皇赐的,这个本王还得感谢父皇!”楚云清淡淡的回话道:“听闻七哥的七皇子府也不错。”
“是挺不错的,不过就是少了一个王字,若本皇子可以混到像八弟这样的就够了。”楚桡旭意有所指的说着:“不知什么时候父皇才会施恩给本皇子一个王位。”
“哈哈哈。”楚云清故作轻松的笑了笑:“这个,你就别急了,到时的事谁都难以说清。”
老皇帝近来一直左翻阅卷宗,指不定心里正为了楚桡旭的事而着急。
楚云清心里有个预感,楚桡旭在不久的将来一定会得到王位,只是个时间的问题。
“对啊!父皇眼中的皇位人选很让我好奇。”楚桡旭淡淡一笑。
此时此刻,凌昱珲一心一意对着此次的尸体发呆:“这个事情还待调查,大家以后多留意留意周遭的环境。”
几个平民百姓愁眉苦脸的,烦闷的说着这些日的古怪事,让凌昱珲的眉头越皱越紧。
斛衍直站在门口,随口问道:“哥哥他让我进国师府吗?”
有个看门的说道:“如今国师大人正在气头上,小姐要么过会儿再来吧。”
“哦。”斛衍思量过后抬脚走去:“那我就不久留了。”
“等等!”一个浑厚的声音传来。
斛衍的脚步微微一顿,突然转头望去:“斛衍见过国师大人!哥哥,好久不见了。”
“嗯。”斛桓冷冰冰的邀她进国师府:“你马上就要嫁作人妇了,这几日就住回你的闺房安心待嫁吧。”
“嗯,哥哥说的是。”斛衍嫣然一笑,眼底却藏着一丝的悲伤。
突如其来一场大雨倾盆而下,许多的商贩接连收拾东西回去。
凌昱珲的计划也被这场大雨给打乱了,迫不得已只得打道回府,对着家人一阵抱怨:“今天什么地没找到!”
凌妗月哑然看着:“很正常。”
“第一天往往都比较困难,以后会慢慢好起来的。”凌滂渠安慰道。
凌妗月似想到什么,连忙问道:“对了,最近娘亲哪去了?难道回娘家了不成?”
“唉!的确如此,她今早又和我吵了一架,气急就哭哭啼啼的跑回去了,成何体统!”凌滂渠怒斥道:“她自己回去了也就罢了,还把妍顷和丽媛一块带回去!”
凌妗月咳嗽道:“爹,你甭气了,这个事太正常不过,她要回去,你就随她吧,反正她脾气这么大!”
天色忽明忽暗,夜色来临,公良博累瘫在地上,了不得抱怨道:“师父都快没命了!我们却还没找到那药,唉!希望师父能等到我们找到这救命药。”
“这事怕是难了去了!”许砌也快呼吸困难了:“凌妗月那里没有啊!翻遍了都没找到,亏她名字里还有一个“月”字。”
“不多说了,我去准备干衣服了,再这样风雨兼程下去,我得病死了。”公良博慢慢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