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清微微一顿,扭头向几个累到不行的男子说道:“你们这一路上不离不弃的跟着我,理应也来喝点酒解解渴,就由这些个婢子带你们去吧。”
“好!”一众的欢呼声传来。
一天过去,皇宫里多了几个醒目的人影。楚桡旭一动不动的站着,视线聚焦在前方的影子上,别有兴味的目光在影子的上下左右游移不定。
他前方的影子就为楚云清。
“儿臣此次前行收益颇多,边疆之人很是友善,但可惜那里过于落后,连种粮食都不会。”楚云清平静无比的说着。
老皇帝并未在意,他一笑置之道:“外面的事情千奇百怪数不胜数,不用留意。”
楚云清刚想继续说,却被楚桡旭的声音打断了:“八弟,父皇说的没错,你最好还是省点心吧,这会儿是你的办宴时间,为兄请来了很多人。”
“哦。”楚云清沉下脸色,淡淡的告退道:“那儿臣先走了。”
宴会上唯有几个朝廷大臣,楚云清坐在中间听着他们的阿谀奉承,一时之间有些不习惯,但表面上仍是和善带笑。
“最近七皇子又和八皇子明里暗里作对了。”凌昱珲急切的走了过去,对着在场的家人说道:“这会儿他们都闹到皇帝那边了,不知皇上会如何以对。”
凌妗月面色古怪,视线对着前方,半响才答复道:“皇上不会采取行动吧。”
天空越来越暗,几人围在一块在街上打着牌。
忽然两双眼睛变得猩红,如同狂魔一般,忽然向对面的人扑去。
“这里又出了这样的事?”乔府伊感到左右为难:“上次是一只羊着魔了似的,这次是人变着魔了,必须得注意一下。”
“乔府伊,羊被宰了,没发现什么重要的,这人的尸体要拿去宰吗?”有人问道。
这时期的人都讲究入土为安,对开膛剖腹很是忌讳。
“当然要!”乔府伊点点头:“麻烦快一点,这事情得早点找出头目,不然本官怕以后接二连三的还会有。”
上次的羊极有可能是某人做实验留下的,这次的人怕是实验成品,至关重要。
皇上得知此事后,他给了乔府伊大量的人马和一个期限,吩咐乔府伊在规定的期限里完成此事,不能含糊。
半夜,凌妗月懵懵懂懂的闭着眼,似有人影窜过,然后无声无息的走开。
“是谁?”凌妗月警觉的起来,惶恐的朝四周看去:“有本事你就给我出来!尽喜欢当个缩头乌龟,哼!”
她没听到人的回音,转身倒下继续睡觉了。
忽然一个影子从一角出来,他脸上残余的愤怒似要将眼前人烧得个透顶。
另一个影子又出来,制止了那个影子的行动:“许砌,千万别莽撞,一旦出事了后果难料,你先冷静冷静吧!”
宽慰的话语迫使许砌不得不冷静,他转身往窗户上飞去,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方才那个劝说的影子露出头来,正是公良博,他看了看即将亮的天空,只好低声叹气跳下了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