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凌昱珲迟钝的应道:“我们快去皇上那里求旨吧。”
富丽堂皇皇宫里,老皇帝对着成千上万的奏折发呆,这几日他告病卧床,好多奏折都耽搁在那里,一日两日来就变得这么多。
“微臣参见皇上!”“臣妹参见皇上!”
两道声音齐齐飘来,老皇帝不由抬了抬头,对着两人胡乱道:“可是有什么事?”
凌昱珲笑道:“微臣和皇上说过此事。”
老皇帝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这事,你放心,朕过几天就给你们下圣旨,让你们风风光光办一场婚礼。”
斛衍机智灵活的说着:“到时臣妹就看皇上送什么新婚礼物给臣妹了。”
“哈哈哈。”老皇帝捋一捋胡须笑道:“你这孩子,平常安安静静的,一到这时候就讹朕。你的婚事自然十分重要,朕一定会给你最好的礼物。”
斛衍笑得酒窝都露了出来,俨然一副开心的不得了的样子:“那臣妹就多谢皇上了。”
凌昱珲稍作告别:“那我们就先走了。”
与此同时,凌妗月守在凌府门口,望着石砖,神色有些不对劲。
“妗月,回府里吧,蹲在外面不累吗?”冯管家好心的提醒道:“这天快黑了,马上就要下雨咯!”
凌妗月轻叹一声,不由说道:“冯叔,你不必担忧,我就在门口蹲会儿而已,又不住在门口,大不了等雨落下之时再回屋子呗。”
“哦,瞧瞧你们这些年轻人,妍顷也是这样,前几天一直在外面玩闹,也不知她交了什么朋友唉!”冯管家无奈的轻叹一声:“不说了,我还得回去部署情况。”
凌妗月脑子一转,整个人忽然僵住,随即朝大门院看去。
此时秋风扫落叶,气势寒凉且孤寥,让人不由察觉到一丝古怪的气氛。
“冯叔!你等等!”凌妗月赶快跑了上去,对着冯管家问道:“你刚刚说妍顷交朋友?她一直是往哪里去蹿的呢?”
冯管家眼睛咕噜咕噜转着,好一会儿才道:“你可别学妍顷,我已经跟老爷夫人说了,夫人已经开始训斥妍顷了,就差给妍顷下个禁足令了!”
“哦。”凌妗月故作轻松一笑。
边疆的事进行顺利,楚云清早早处理好准备打道回府,却在回府途中遇到障碍。
“你不是七哥身旁的人吗?”楚云清淡淡一笑:“怎么你找我可是有事?”
没想到楚桡旭那边居然有如此刁难的奴仆,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晟王,我希望你老实交代边疆里埋了什么!”承明神色凝重,语气冷凝:“晟王,若你诚实相待,我必不为难你。”
“你能为难得了我?”楚云清语气里皆鄙夷,似是有些不屑!
承明叫起大批的人马齐攻而上,一晃之间楚云清已深深陷入重重的包围圈里:“好你胆子够大的。”
边疆这地儿偏远孤寂,哪有什么珍宝等着他们去取?
楚云清的脸上挂着一抹寒冷的笑容,眼神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