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之内,陈氏寡淡的坐着,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嘲讽。
凌妗月太怯懦,居然连最好的时机都放过了。
陈氏可不会放过这时机。她已经通知了凌妍顷,相信凌妍顷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站在她的身旁,到时候歼灭凌妗月就足够了。
“你们好,我来了。”凌妗月痛快的走过来,对着凌滂渠好一阵嘘寒问暖道:“如今天寒,多穿点衣服吧,不然容易受冻着凉。”
“承你吉言,公良博和许砌在我们铺子那里待着,说是寻一个足以谋生的职位,你说该如何是好?”凌滂渠的脸色有些难看:“要么你想办法拒绝一下?”
“呵呵呵,我哪有这本事。”凌妗月眉头一蹙:“不要收他们就是,其他的随便你们。”
“晚了,掌柜已经收了他们。我总不好当个恶人把他们拽下来。”凌滂渠冷哼一声:“这下子也只能这样。”
况且他们凌府现在的名声本来就不太好,若又出了这档子事,只会把凌府的生意往下坡里拉。与其如此不妨看看公良博和许砌打得什么鬼主意。
“晟王约我出去。”凌妗月话锋一转:“我该如何?”
“去吧。”凌滂渠眉头一皱:“暂且你还是去一下吧,最好想办法给我们凌府捞点利益,好不枉我们凌府对朝廷尽心尽力这些年。”
“没问题。”凌妗月镇定自若的嫣然一笑:“我一定会完成你的期望。”
阳光从东边升起,凌妗月走在街头巷尾,莫名的有些感觉不对劲:“有人吗?你给我出来!”
其实约她出去的不是晟王,仅仅是一封匿名的信而已,她不知道这封信来自何方,不过她隐约感觉这封信和那几日晚上的不速之客有关。
“我没想到你会赴约!”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凌妗月脸色一沉,震惊不已的说道:“居然真的是你!晟王。”
“没错,就是我,不追你可否准备好跟我善谈一下我们俩的婚事?”楚云清气定神闲的走出来:“妗月。”
“没有,这是绝不可能的事情。”凌妗月一口拒绝:“你就别做那痴人梦吧,不仅我爹不会同意,我也不可能应下这件事。”
“哈哈哈,如果你不乐意,我有很多种办法让你乐意。我不想逼你,想让你自己点头。”楚云清淡淡的回答着,声音清浅如水波粼粼。
他俩商谈许久,凌妗月怒吼发火不止,直至最后她才平复心情道:“你是为了那张图才如此?”
楚云清已不想再和她商量下去,索性转身离开:“有些事情不是我一个人可以决定的,但终身大事,我绝对可以掌控,无论如何你都必须放下以前的芥蒂。”
凌妗月并未回答,神色一如既往的冷,腿脚不受控制的移动着,眼里甚至有着鄙夷不屑。
凌府之中,凌滂渠难过的支着头:“昱晖,你在朝堂之上不知可好?”
“爹,我在朝堂是还算顺利,如今妗月都及笄这么久了,是时候该嫁人了。”凌昱珲淡淡的道。
凌滂渠若有所思的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