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妗月淡定的换上布衣,从门口往外边走,注视到来人之时也只是勾唇笑笑以示友好。
乞巧节上的确异常热闹,不少的男男女女都往一条街上挤,各自带着祈盼的眼神盯着乞巧节的头奖。
头奖可是雪蝉衣,光泽亮滑薄如蝉翼,在微光的照射下都能泛着晶莹如玉的白光,彰显着希望和光芒,他人不由心生向往。
座位上另坐着几个人,各个都在禹都排的上号。里面唯独楚云清一人是皇族子弟。
禹都的部分贵女为了他不惜抛头露面,在绣台上一展身手,就为搏得楚云清的关注。
凌妗月静立在一旁淡定的看着。一身普通的衣服掩饰不住她优雅的气质,冷冷的眼神将她的神态衬托出来,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这种雪蝉衣虽是稀世珍品,但凌妗月的橱窗里就有两件和放在台子上的那件雪蝉衣相差无几的雪蝉衣。
凌妗月自然没必要去对着雪蝉衣一拥而上,她微蹙眉宇,思前想后骤然冷声:“西域!”
雪蝉衣也只有西域的几个国家有,凌滂渠和那几个国家有不少的经济往来,拥有几件稀世珍品不算难事,将来还有凌昱珲承其商业的人脉。
难不成凌滂渠不仅在商业上勾搭了西域?
不凑巧的,天空突然下起了暴风雨,星星点点的波纹**开凌妗月的心事。
眼前突然出现一道有弧度的水幕,凌妗月往身侧看去:“你站在我旁边做什么?难道你想让我成为远近十里茶余饭后的谈资?”
那些民众最喜欢对皇室的事情议论一二。
“你声音怎么这么哑了?”楚云清故作轻松的笑笑:“我就说帮了一个普通的老百姓,不会扯上你们凌府的名号。”
凌妗月突然笑了笑,冷静的回嘴道:“有些事不是你能够决定的。”
如今朝堂上还算稳定,边疆还有些小国家不知天高地厚的示威,还杀了不少禹国人,让那些老百姓气得牙痒痒。
“人心不古!以前国都尚且可以和外邦打个底朝天,如今连抗争都不敢,好好的禹国,怎么能就这么败落了。难道那些官员就能容忍他邦侵入吗?”
他邦就是除禹国以外的全部国家。
楚云清往一边望去,抓着纸伞的手紧了紧,抬步就想去辩解个几番。
凌妗月握住楚云清抓雨伞的手,摇头示意:“我奉劝你还是省点心吧,与其在口舌上占个威风,不如好好的和皇上说一下此事。”
外界的流言蜚语数不胜数,如果所有的都要去管一遭,于禹国来说实属不利,到时指不定会有大批的人往外迁走。
“军中粮饷告急。”楚云清神色冷却。
禹都好久没打战了,士兵都清闲个几十年,连刀枪都不会握,一遇打战就两股战战,想打个胜战都难如登天。
楚桡旭暗中使坏,让大殿之上的大臣统一求和,唯有楚云清希望减减外邦人的威风。
左菁冉安心的放下手中的绣品,抬首望天空琢磨着。
今天应该是乞巧节,可是大雨倾盆,看来那些比赛的秀女要因此搬回封闭空间比赛了。
“给我退下!”楚桡旭醉醺醺的闯进左菁冉的房间,直接遣散了那些丫鬟婢子,愣神扑在榻上的棉被木然睡去。
左菁冉未曾忘记在娘家学的那些规矩。她走上前帮楚桡旭服侍,一晃之间被楚桡旭侧身压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