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妍顷急躁的说:“唉!刚才我好像看到姐姐和一个人说话,一个穿着大哥的侍卫穿的衣服的人。”
“什么!”凌昱珲的酒基本上醒了。
他热乎乎的大脑似有虫子在叫个不停,整个天地如同倒转了一般,昏昏噩噩的往门边上冲,大声叫着凌妗月的名字。
一瞬之间他因为累而倒在地上,随即不管不顾的大声叫着。
声音硬朗,包涵哭腔和嘶叫。
“大哥你先静静!”凌妍顷顿时脸色变了变,不顾陈丽媛的劝阻跑到凌昱珲面前:“大哥,姐姐只不过被绑走了而已,应该不会出事的。”
事实上,她不确认凌妗月会否安全回来。
如今找凌妗月自有人去找,现在先稳定好凌昱珲吧,省得凌昱珲酒后做出歇斯底里大叫的事情。
不仅丢脸,还让皇帝对凌府有不好的印象。
凌昱珲叫唤两声,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就直接睡着了。
“你们几个把大公子送回凌府!”凌妍顷拿出小姐的气势使唤着几个家丁。
“是。”几个凌府的家丁愣了愣点了头。
凌昱珲被送了回去,但凌妗月却没找着。凌滂渠都急了起来。
早知如此,他就答应凌妗月让她在家里窝着了,也就不会出现今天这样的事了。
“微臣还要找长女,就不作久留了。”凌滂渠一拱手,准备去外边寻人,却被几个呜咽音给吸引去了。
“爹,姐姐可能在这里!”凌妍顷脸色一变:“我听到声音了。”
凌妍顷许是胆小,腿一个劲发颤,就是不敢往哪里走,平静了点才慢慢的掀开草丛。
“妗月!”凌滂渠看见她后,愕然往草丛里走去。
凌妗月手脚被绑着呼救着。
声音有些嘶哑,不轻不重的跟秋蝉叫似的,喉咙有些发红。
“妗月,你怎么了?”凌滂渠解开绳索问道。
凌妗月的脖子红得有些不正常,眼睛泪汪汪的,神色称得上是慌张。
“姐姐,说句话啊!”凌妍顷看到她红肿的手指,莫名的有些心疼:“姐姐,你没事吧,我们去看看大夫,别生病就好。”
陈丽媛在一旁看着,心道:装聋作哑倒挺厉害的。
凌妗月慌乱的支支吾吾道:“嗯!咦!”
“她在说什么?”凌妍顷懵里懵懂的朝凌滂渠看去:“爹,姐姐这是怎么了?”
“纸笔!”凌滂渠大声的说道。
很快,几个太监就拿来了纯白的纸张,又拿了好几支狼毫笔,顺带弄了不少墨水。
凌妗月仓惶的用手指沾了点墨水在纸上划着,没用笔就写了一行字。
我被灌了哑药,暂且不能说话了。
凌滂渠大惊失色,赶忙求皇上:“臣女如今嗓子没法用,臣求皇上叫来太医帮忙诊治,臣害怕臣女以后半辈子都不能说话。”
老皇帝丝毫不含糊,直接叫来了一大批的太医。
太医即将过来,凌妗月索性瘫坐在地上等着,视线掠过仍旧言笑晏晏的姜太傅,不禁脸色变了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