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奴?不就是绣娘做布料的时候没做出让你满意的花式而已,就算得上刁奴?”皇太后不以为然:“那难道哀家不满意你教训绣娘的方式,你也算得上刁奴?”
左皇后脸色阴暗,这皇太后分明是指桑骂槐。
“太后娘娘!奴婢不是这个意思!”景玉忙着跪下来辩解:“若奴婢有什么做的太后娘娘不满意的地方,还望太后娘娘能够宽宏大量。”
“哼!就你这样还敢奢求哀家宽宏大量?”皇太后鄙薄道。
“太后娘娘,她是臣妾的宫女。”左皇后瞥眼道。
看皇太后把她当作隐形人的样子,左皇后的内心极其的不满,一腔怒火蓄势待发。
“你们几个绣娘暂且退下!”皇太后当作没听见左皇后的话。
几个绣娘不敢得罪左皇后,多双眼睛盛满了无辜,只好都傻不愣登的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左皇后微不可觉的笑了笑:“你们快退下完成本官给你们安排的任务吧。”
几个绣娘这才娇滴滴异口同声的说道:“是!”
皇太后脸色一沉,斜睨着左皇后道:“皇后娘娘的气派可真是越来越大了。”
“哪有太后娘娘厉害。”左皇后微不可觉的笑了笑。
御花园正在进行虚与委蛇的博弈,皇帝散步也来的此地,望及左皇后温婉欣然的面孔,不禁感叹:“爱妃。”
“参加皇上。”左皇后给他行了个礼。
语气平缓,似有些怨气。
左皇后的三言两语让皇太后不由蹙了眉生了气。
“皇儿,咱们回到宫里说去。”皇太后碍于皇上的颜面,不好在外面直接说三道四。
几日过去,凌妗月如约来到楚云涣的公主殿,心里莫名的有些不安,但嘴上说着客气话:“参见六公主!见过驸马。”
“这不是妗月嘛!来这边请。”楚云涣笑然迎接。
“好,谢谢。”凌妗月对如此热情的楚云涣有点不习惯:“六公主看起来可真是神清气爽神采奕奕。”
“本公主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楚云涣悠然笑语:“赶紧坐前边去,今天父皇赏给了本公主西域的果子,一个个可甜了。”
十几张桌子也只有前边放的果子是稀奇古怪形状的果子,怪形状的果子就是西域的。
“多谢。”凌妗月弯成月牙形的眼睛含着笑容。
她作为一个商人之女本来没资格成为座上宾,没成想六公主居然邀请她做前边。
座位上的都是各家贵女,每个人的身份都高于凌妗月,她只得笑然打招呼:“你们好,我是凌家的二小姐凌妗月。”
众人有一言没一语的搭起话来,各个人内心都在盘算着怎样在这种大场面上才能树立个好的影响。
“这不是菁冉妹妹吗?好久不见了。”楚云涣眼中划过一丝讥诮,嘴上仍旧客客气气的:“都过了半年了,不知菁冉妹妹可好?”
“六公主,臣女好着呢!”左菁冉的语气中透出一丝傲慢矫情。
“大家都传宁安候府是朝堂中家风最严谨的,听说宁安候府有家风为客随主便?”楚云涣微微一笑。
“我们候府的确家风严谨,那又如何?”左菁冉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