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昱珲已经把幕后黑手给揪了出来,幕后黑手居然是府伊里的小官员,实则太令人瞠目结舌惊讶不已。
“那个人真是幕后黑手?”凌妗月有点不太敢相信。
“从暂时找到的证据来看的确如此,改日我再去复查一下,以防有什么线索漏掉。”凌昱珲微不可觉的蹙了眉头。
以他来看,这事情表面上看起来步入尾端,但他莫名的觉得有点蹊跷。
“哦。”凌妗月淡定的笑了笑。
她去了解过那起案件,那些线索似乎来得太快,一股脑都飞扑在凌昱珲等人的面前,让凌妗月不得不疑窦丛生。
“乔府伊的暗房是我们谈论证据的地方,你如果有时间不妨去那里看看。”凌昱珲好意的说道:“那里看守的人多得数不胜数,我劝你不要去。”
府伊里的小官员相传是个老实本分勤勤恳恳的人,说话做事从不拖拖拉拉。
一直很得府里众人的心。
卷进这次事件的原因是因为被调查出来,他有愤世嫉俗的想法,并且对这个世界存在恶意。
再后来一些偏向他的证据都显了出来,让人不由对他产生疑心。
若他真是对世界存在恶意,那也就侧面解释了他为何要无规律的杀这么多人,这些惨死刀下的怨灵刚好满足了他发泄愤怒的需求。
但抓到的人也只有他一个而已,并且此人死都不老实说出来这件事,还口口声声说他是冤枉的。
冤枉?谁不会说冤枉?
本来凌昱珲是打算放了他的,但后面出现的一系列事情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那些劫掠的贼人安静很多,不时还有几个人守在牢狱旁边查看情况,甚至还进在牢狱门口行过一场劫狱。
凌滂渠将斗笠放在地上,急冲冲走来,随口一说:“外面雨好大,你们在这两个时辰里别出去。不然身上淋湿了的话会生病的。”
“爹,你对这次结案的案件怎么看?”凌妗月赶忙问道:“听说这个人不像为非作歹之人。”
“指不定又是官府找的替罪羊,那些证据都可能是故意安排给他们看的。”凌滂渠猜测道:“如果又是什么位高权重的人做的话,那人有一千种办法让他自己摆脱罪名。”
凌妗月不嫌事大的笑道:“我和爹一样的想法,结案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感觉有鬼!”
凌昱珲敷衍道:“那你去找。”
窗外雨声不断,隐约之中有轻轻的脚步声传来,让凌妗月不得撇头向窗外看去,看到的却仅是那红砖青瓦。
“你们有没有觉得方才窗外有东西闪过?”凌昱珲问道。
凌妗月笑容依旧出语:“应该是有人在偷听我们讲话,那个人说不定就和这次的案件有关,我都是猜的。”
“好像是方才一直有人跟着我。”凌滂渠警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