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嚷许久,凌妗月直接问:“你想要我答应什么条件?”
“当间谍。”
斛桓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拿着个药瓶。
这让凌妗月不免怀疑:“你是不是在等我答应?然后猝不及防将药瓶里的毒药塞进我嘴里?”
“呵呵呵!”斛桓淡定的把药瓶打开,塞进他自己的嘴中:“现在你还这么想吗?”
“你!居然敢?”凌妗月感知到危险,随即笑然淡道:“上次好似是我为了凌府退让,这次我坚决不退让。”
这药瓶她在国师府见过,这种图案就是毒药的象征。
方才她故作天真蠢笨想从国师的嘴中套出他的打算。没想到这只老奸巨猾的狐狸居然做出这样的举动,可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居然敢什么?这个不是毒药,糖仁而已,你也可以尝尝。”斛桓递过来。
凌妗月冷哼一声:“你把我叫来难不成是在故意拖时间?没事,我的时间不珍贵。”
她转念一想,顿时脸露慌乱,难道他想对晟王动手?
“上酒!”斛桓平静的道:“要见你的人不是我,是我的主上。”
“斛桓”揭开人皮面具道:“我的主上可没那么多闲空陪你聊这聊那,不过我手里的真是糖仁,可甜了。”
他把手中的药瓶一挥手给了凌妗月。
“你这是什么意思?”凌妗月懵得不知所措:“你主上就是斛桓吗?”
没想到斛桓那种人居然也有死心塌地跟随的马前卒,可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没错。”“斛桓”得意的笑笑。交给
这女子果真愚笨,到最后别东南西北都搞不清楚了。
“荒野地方有几只羊无故发疯的事情可曾解决?”凌妗月打了个哈欠道:“听说还咬死了人。”
她对这案子很感兴趣,可惜这个案子被皇上交给国师处理了,她想探点消息都特别难。
“暂时还没结案!”
真正的斛桓气定神闲的走了出去,支着额头笑道:“这瓶子里的糖仁你可以不吃,但间谍你必须当。”
“那好吧。”凌妗月立即就答应了。
马上就要临近夜晚了,若再不回去极有可能被陈氏她们摆一道。
那就在保证最安全的情况下服从吧。
“本官以为你又会胡乱绕圈子。”斛桓稀奇的瞄了一眼凌妗月。
假斛桓稍停留片刻,随后慢慢离开。
凌府的陈氏正围着乱糟糟的桌子转,心情烂得跟踩到屎似的。
她准备缓和下和凌滂渠的关系,做了一大桌的饭菜,结果却因为盐放多了而毁了整桌饭菜。
“加点水。”陈氏吩咐道。
碧玉为难的往桌面上的每样菜倒了水:“夫人,水已经加满了,再这样下去老爷就要喝清水汤了。”
陈氏剜了一眼碧玉:“方才我倒下去的可一罐盐,至少比咸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