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出来了,我们怎么能回去?走!去看看热闹。”凌妗月欣然一笑:“听说又出了刺客的事情,我们去看看刺客。”
“小姐,那样太危险了。”溯忆婉拒道。
溯忆瞧了瞧热闹非常的前头,不免蹙了蹙眉宇。前方肯定是出了什么危险的事情,不然不会搞得这么紧迫。
这年头也不太平。
“小姐,万一有哪个贼子小人盯上了,我们可就束手无策了,还是尽早回去吧,不然晚些回去的口水战也有得打!”溯忆轻叹一声。
陈氏找凌妗月麻烦的事情隔三差五的发生,把柄若被揪住,陈氏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小姐。
凌妗月不着边际的勾了勾嘴角:“哦。”
显然她并不关心溯忆说的那些。
楚云清忙得焦头烂额,放眼望去人海茫茫的街沿,不免诚惶诚恐。
“臣女见过晟王。”凌妗月面带标志性笑容给楚云清行了个礼,抬眸看了看楚云清渗满汗珠的脸庞:“见晟王如此忙碌,臣女就不作打扰了。”
“你会算数吗?”楚云清慌不择路问道。
凌妗月掩面偷笑,这年头还有不会算数的人吗?看这晟王傻了吧唧的。
“一定的!”凌妗月淡然的点了头。
没成想这一承认,她就被分派到凌滂渠那里,一手拿着小本子记录凌滂渠说的数字啊。
头一次陷入看似无休无止的忙活中,凌妗月称得上是手足无措。
拥有七十二变的的天空没给他们半点面子,一晃过去艳阳高照,再一晃过去细雨连绵,冷静的铺子掌柜都被这古怪天气弄得七荤八素的。
“完事!”凌妗月松了蹙紧的眉宇。
可真不容易,早知如此她就乖乖听从溯忆的话了。
艳阳越来越烈,很多人都中暑了,凌妗月也不例外。
她的脑袋翻天覆地似的昏沉,整个人却仍旧撑着,丝毫没有要休息的迹象。
飞贼横空亮相,细细一看,此飞贼个子出奇的矮,一双精致的眉眼透着纯洁简单,看起来不像是杀人放火绝不含糊的恶毒贼人。
吃多了贼人苦头的平民百姓顿时接二连三的涌上去,各个气势嚣张跟吃了火药似的。
“你可把我家人给害死了,杀人偿命!快去死。”
“你个杀千刀的,我打死你!”
……
更有甚者说一些肮脏不入流的粗话,扯出了飞贼的祖宗十八代来骂了一通。
“大家安静!”楚云清顿感头痛。
一道目光毫不掩饰的落在凌妗月的身上,她莫名的感觉有针扎在背上,冷不防扭头望了望后边排列整齐楼阁亭台。
“怎么又有人插手这件事?”凌妗月微不可觉的动了动嘴角。
明晃晃国师斛桓就坐在亭台上,视线狠毒犀利的对着一大片的人群,唯有凌妗月穿着花红柳绿的女装,自然就注视她过多了些。
但斛桓心中的危机感并未消除,他总觉得这里有几个人要和他作对。
几个官兵腾空一跳,结果接近一半的摔了下来,另外的也都空手跳下地面,暂且称得上是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