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斛桓的宫女吗?为何要专门来找凌妗月呢?难不成凌妗月被斛桓“看上”了。
当年不少的极阴女子被埋进墓地。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楚云清不管不顾的跟了上去:“妗月。”
几番周折后,他们都来到了国师府,不觉被这里让人眼花缭乱的景象给惊呆了。
“国师叫我来?”凌妗月愕然。
她可记得从来没有招惹到这位国师,怎么这位国师突然就盯上她了,好生奇怪。
“见过国师大人!”楚云清冷静的给国师行了个礼。
“嗯。”斛桓淡定的点了头,转势扭头对着凌妗月道:“凌二小姐,别来无恙,过来一下。晟王,你就先留在那里。”
“不,本王不能落下凌二小姐。”楚云清直截了当的拒绝了。
他可是一直赶过来的,不可能被国师的三言两语就劝得放弃,不管如何都要紧跟上去。
凌妗月观望了下如今的局势,冷不防道:“晟王,臣女还是去一下为好,晟王就不必跟从了,谢谢。”
“那好。”斛桓点了头。
别人都已经这么说了,晟王也不好意思继续跟上前,只得怔怔的垂首同意道:“可以。”
袅袅烟雾在香炉上冒着,四周安逸祥和,隐隐约约帘子后面伫立着佛像,斛桓就如同一个僧人一般给那座佛像烧了柱香:“你为好在皇上面前说那番话?”
“我?没说什么话。”凌妗月赶紧矢口否认。
她可不想因为斛桓套话而把自己陷入无边无际的苦恼去,还是谨言慎行为好。
“人偶的事忘记了吗?”斛桓平缓的声音陡然冷却。
“原来是那个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凌妗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不知国师大人问这做什么?”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斛桓嘲讽道。
他决不允许某个人破坏了他的计划,不管是什么人!
“我可聪明了。”凌妗月傻不愣登的展露笑靥,显得极为天真:“国师大人让我来是因为什么事吗?”
“还能有什么事?”斛桓淡然道:“你去和皇上说那些事都是假的。”
凌妗月不觉勾了勾嘴角,难道斛桓是慌不择路了吗?她淡淡的道:“爹娘说过,话出口就不能收回,国师大人!”
难道这人真在把她当作傻子?
“跪下!对佛像跪下!”斛桓冷酷地出声:“死或者去解释,选一个!”
凌二小姐再怎么看也不像一个心机颇深的人,最好能利用多利用下,省得以后皇上出语搅和一堆是非。
她感受到一股急迫的压力,如同水火翻腾,呼吸都有些困难,腿脚不受控制的往前迈去,扑腾一下跪在了佛像前,脸庞尽是不甘。
“若妗月不肯呢?”凌妗月固执的瞥了一眼斛桓:“臣女选死!”
“好,敬酒不吃吃罚酒,阿槐,拖这位凌二小姐去后院接受刑法!”一旁奴颜婢膝的男子道。
斛桓跪在佛像前冷漠地不置可否。
他倒想看看凌妗月能熬到什么时候,后院可是有百般可怕的刑具,到时指不定得变得血肉模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