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她的一生这么长,可不想因为成婚而毁了。
“等你及笄看到顺眼的说不定就改口了。”凌昱珲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凌妗月松口道:“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总之她现在还有好多事没解决,暂且还是别嫁人为好,不然事多。
“你听说戍靛死的消息吗?”凌昱珲沉重的问起。
他问过家丁们,一大堆人都说没看到戍靛为何离府,找不到人时才恍然发觉戍靛已经不在了。
“没有。”凌妗月猝然蹙了眉头,疑惑不解地问道:“戍靛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禹都没半点风声,大哥你哪儿听到的。”
无缘无故得知家仆被杀的消息,任谁也不可能无动于衷视若无睹。
凌妗月到底有些好奇这个幕后黑手姓甚名谁。
总之绝非善类。
乞丐死在城墙的案件被皇上以推托的理由给了地方官糊弄过去,有脑子的人的人都知道皇上这是在故意为真凶隐瞒。
朝中的大臣大部分一个个对此事闭耳塞听,权当从未发生过,但凌昱珲接受不了。
翌日上朝之时,他双膝跪地恳切出语:“微臣请求皇上将乞丐覆灭至城墙的事好生处理,微臣的府邸不能背上此等污名。”
他可清楚的记得当初百姓一股脑的责骂辱言待凌府,凌府的铺子还因此少了好多的客人。
老皇帝有些不悦,忙道:“禹都的县令自会秉公处理,凌爱卿暂且可放心。朕敢保证,绝不会让凌爱卿大蒙冤屈。”最于两全其美的办法就是随便找个替罪羊。
“多谢皇上!”凌昱珲碍于旁人的冷然面孔,不由往垂首后退几步。
他才刚来朝堂,对这里的事不太理解。
方才朝堂其他人别样的眼神看得他心里发虚,但凌昱珲觉得自己适才所做的没错。
凌府不能再背上骂名了。
楚云清用胳膊肘戳了下凌昱珲的手臂:“以后别这么鲁莽,极易被人当枪使。”
凌昱珲仓惶地听着楚云清轻飘飘的声音,不由疑惑道:“为什么?”
“这里是朝堂,不是凌府,凡事得考虑前因后果。”楚云清压低声音慢道:“你知道有多少人对着朝堂上的权利虎视眈眈吗?”
“哦。”凌昱珲好似在梦中般,半响才点了头:“我明白了。”
云雾压沉,蒙蒙细雨倾泻而下,清朗在一晃之中成为过去,辩驳的雨迹印在墙面,盈着水珠的叶片在清风中摇摇欲坠。
环境沁透心脾,四周却有几道人影于此格格不入。
“妗月为何回来了?”陈氏冷声道:“我不是让你别把妗月带回来吗?”
她不想看见凌妗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