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吩咐小厮去看了。”陈氏扶额沉声道:“就算是翻山倒海也要将那些人找出来。”
该完成的事都没完成就迎来了那么多麻烦,陈氏也是有苦难言。
凌滂渠信步在院子里溜达,无意间和凌昱珲聊起:“不知妗月此行可顺利,听说郑娘子可不是个简单的人。”
一个嫁给别人做妾又被休了的女子,声名狼藉还带着个女儿,就算有曾经宫里当嬷嬷被左皇后夸赞的荣耀也会因坏名声而被人讨厌嫌弃。甚至还有人说郑娘子心机不浅,经常借公务之便给自己谋私利。
“我担心的是娘打得什么算盘。”凌昱珲话锋一转。
早有耳闻郑娘子和陈氏达成某种交易,想必是见不得见不得人的勾当。
凌滂渠胡乱闲聊几句其他的话,将话头转向几次三番入府的贼人上,不觉中避开了最重要的字眼,将那些贼人给好好的数落一顿。
“爹,难不成你忘了……”凌昱珲还未讲完就被插嘴。
“贼人归贼人,其他的少说为妙。”凌滂渠不悦地转头看向一边:“凌府的砖砖瓦瓦在将来都是由你来继承的,不过那样物件你还是别觊觎为好,稍有不慎惹祸上身。”
曾经那样东西就带走了不少人的命!
随即环境陷入宁静之中,凌滂渠忽然拧着眉头道:“改日我们就要去接西域贡品了,不知谈拢了没有?”
“微乎其微!”凌昱珲沉下脸色微叹一声:“他们还是不肯退让。”
西域使臣挺牛气的,非得在禹国不可触犯的逆鳞上作祟,全然一副“我就这点要求,答不答应看你”的架势,让人不由心生反感。
“逼他们同意!”凌滂渠毅然道。
他可没那么多时间耗在和西域使臣的攀谈上,必须得使尽一切办法让他们早点答应。
陈氏现在尽耍小性子,硬是要凌妗月离开凌府。凌滂渠看在凌妗月生母的面子上将选择权交给了凌妗月,好在凌妗月应了此事。
不然陈氏又得拿出闹翻天的本事闹个不休。
“要么我们和爹爹说下此事吧?”凌妍顷微眨眼睛安然道:“说不定爹爹会有办法。”
“哼哼!府里出了那么多事,你以为你爹爹会没半点感觉?”陈氏瘪嘴道:“我看他是不想管。”
“妗月姐姐不在,若她在一定会帮我们解决。”凌妍顷懵懂勾唇淡笑:“我明天可以去看一下妗月姐姐吗?”
夜色落幕,凌府一众等人已经有了睡意,纷纷入榻休憩。
唯有府外的凌妗月兀自看着清冷月光,悠然含笑眯着眼睛,显得清新淡雅。
曦儿跑来聊道:“听娘亲说,明天有一个大哥哥要过来,一个很俊的大哥哥,姐姐你要去看吗?”
“不去。”凌妗月坦然的打了个哈气:“姐姐不喜欢看到外人。”
她手中还有一堆活要干,哪有闲情去凑这热闹?况且凌妗月可没什么少女情怀,所谓的大哥哥就由曦儿去看吧。
“可溯忆姐姐都答应了,难道妗月姐姐要抛下溯忆姐姐一个人留在这里吗?”曦儿淘气地故作哀愁:“唉!真是心疼溯忆姐姐。”
“哈哈哈,那我就勉强答应你。”凌妗月无奈地瞟了一眼曦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