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要高过肩膀,必须要站直。”祁寻很是冷静的告诉他们。
凌妗月拧着眉头照葫芦画瓢:“这样可以吗?”
祁寻哭笑不得:“二小姐,奴才刚才说的是男子的祭拜方法,二小姐若要学得去三小姐的贴身丫鬟碧嵌那里学。”
凌妗月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嗯,那我去了。”
碧嵌言传身教将跪拜礼一一展现。凌妍顷和陈丽媛都在一旁认真学,春芽也在笨手笨脚的跟着学,就溯忆坐在一旁赌气般的看着她们学。
凌妗月在心中为难之际还是决定拉着溯忆厚着脸皮不动声色地跟着她们学习。
直到近夜,他们才开始了真正的践行礼仪。
祭奠前半段都顺顺利利的,就在后一段里溯忆因一时站不稳摔到地上,足跟痛到**。
“怎么了?”凌妗月迫不得已暂停了接下来的点香礼仪而去关心溯忆:“要不要叫来大夫帮你看看脚?”随后她大声叫来凌滂渠:“爹!有人受伤了。”
溯忆哽咽着看到春芽挑衅的脸庞,顿时血涌上头:“小姐,是她!”
崴个脚不会这么严重,都是因为春芽故意拿有毒的针扎她!溯忆反射性地向脚上看去,却没有看见被针扎过的痕迹,猝然明白春芽使上了瞒天过海的手段。
“春芽,有什么想说的吗?”凌妗月骤然看向春芽。
没成想春芽竟落了泪,哭得眼睛发红,像是十分委屈一般难过。她指着溯忆的脚道:“这个不是我弄的,我没有绊她!”
其他丫鬟附和道:“小姐,我们也没看见春芽伸脚,溯忆是自己倒下去的。”
“小姐,这不是用脚绊的,是用针扎的,奴婢不知道她们使上了什么手段让痕迹不见了,奴婢是因为疼痛太大了才摔的。”溯忆方才感受到一股锥心刺骨的痛感才倒下的。
春芽辩解道:“不是的,奴婢哪来的针?”
她刚才已经把“针”捏成碎片丢了,这计划可百密无一疏的,看她们还怎么找?哼!
凌滂渠赶来了,当即并没有关心溯忆的伤势如何,也没有去理会她们的吵架,反而道:“先把祭奠礼举行完了再说,让溯忆去休息。”
祭奠礼可不能由着她们闹小脾气耽搁,还得继续办理。
“嗯。”凌妗月不好说什么,赶紧让小丫鬟扶着溯忆走了。事后凌妗月和春芽故作无事般又继续举行着祭奠礼。
大不了秋后算账!
陈氏和凌妗月都派人查了她的衣物,仍是没找到所谓的尖锐性物品,最终凌妗月无可奈何放弃了惩处春芽的想法。
“你看到她拿针扎你吗?”凌妗月问道。
溯忆愣了愣答道:“奴婢只是感觉到有针扎到,不知道是不是。”
凌妗月脑子一转就去了灵堂里查看,却在地毯上看到了不少的小木屑。她推断溯忆口中所说的针其实是木制品。
春芽仍是百般推托:“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