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过七皇子,心中生出厌弃之意。陈丽媛不想嫁一个花花公子,况且还非正妻。
“昱晖已经开始和秦婼筹办婚事了。另外我已经准备好把凌妗月许配给行商了,就怕凌妗月生气所以没说。”陈氏含糊带过。
她许配给凌妗月的可不是个普通的行商,做的买卖也是见不得人的买卖。
房屋漫着血腥味,地上倒着一个普通的放羊人,死相像是被野兽咬扯过一般,脸上都缺一块肉破一块肉,衣裳尽烂又开膛破肚。
“果真是血污场面!八皇子若是看到得被吓个一跳。”七桦微微翘起眉梢:“翁茄子,快点去报官!就说这儿死人了,其他的就不要说了,别人不会相信的。”
这年头极少有被野兽杀人的事情发生,更别说这野兽还是良善温和的羊了。
别人相信才怪!
在他们没留意的房屋一隅,门背后阴暗的一面杵着一个颀长的身影。
直到房屋里的人走光了,颀长的身影才慢悠悠的走到阳光下索然无味地看着地上的尸体:“没想到送给村民毒药会惹出这么多事!”
躲在屋外的草丛里的许砌紧接着跳上窗户进屋发牢骚:“你自己去神仙庙里掐着嗓子装作神仙说话弄的祸事!还送他们毒药蛊惑村民自相残杀,这些村民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他们活不活可和我们没关系。”公良博冷酷凉薄地淡淡一语:“官府的人来了就不好了。”
本身困难已经够多了,现在又来一麻烦。
“我已经调查到了,沁月图绝对和凌家有关,我们去易容乔装去凌家看看。”许砌思忖片刻又道:“有好几批人都在往沁月图的方向找。”
斐衣堂仍旧是凌阳在当掌柜。
最近出现了几个刁钻刻薄的客人,专挑难做的式样让绣娘忙活不止,却在完工之初迅速反悔,以各种理由推托。
这导致斐衣堂的储备金额极速下降。
凌阳正在马不停蹄地调查此事的原委,结果却在中途断了线索,无奈只能一力承担耗资,为了避免以后再重蹈覆辙就将斐衣堂的规矩整改了一遍。
尽管这事情完成得十分好,可还是被凌昱珲给盯上了。
凌昱珲当即就好好惩治了一番凌阳,声称若再现此事,凌阳就可以不用来斐衣堂了,直接赋闲在家做个无业游民吧。
此话被踏步赶来的凌滂渠给听个正着,顿时对着言之凿凿的凌昱珲反驳一道。
被训斥的凌昱珲脸色铁青,心中对凌阳的不满更甚,自此以后再未给过凌阳好脸色,要么不闻不问要么鄙薄讽刺。
然而那些客人并没有放过斐衣堂,连声过来讨伐斐衣堂,幸好斐衣堂在民间积累了足够高的信誉,不然都得被他们的污蔑给弄得关门了。凌滂渠也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专门去找凌阳说了一遍。
凌阳应和道:“老爷说的是没错,可若当真有掌控权势的人在暗地里针对斐衣堂,我们这些做掌柜的也没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