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寻来的人能通过三言两语将西域使臣的坚劲想法击溃。
戍靛当即应和道:“好嘞,奴才这就去寻。”说完就加快脚步向禹都人潮如海的学院聚集的方向奔去。
“几个月前你娘亲帮你定了门亲事,是秦掌柜的次女秦婼,相貌端正,当你正妻算合适。有闲暇之余的话,你偷去见见秦婼,正好看下她是个怎样的人。”凌滂渠淡语道:“满意的话,你娘亲会派人下聘礼,不满意就当爹没说。”
凌昱珲打理之中闻声突然顿了手,过了半响才道:“好吧。”
爹的话已至此,他回绝反倒不合理,不如爽快应了,况且娶妻生子以后都是要的,早点晚点也没什么区别。
戍靛急急匆匆的跑了回来:“有……好多人争着抢着来。”
皇帝沉着脸色走近左菁冉,定睛看她头上的淤青,面色不禁发生变化:“云涣,这是什么回事?怎么发生的?”
“她自己撞过来的,不关我事。我没有碰她!”楚云涣急得都快哭出来:“父皇,你可要相信我,我才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呜呜呜。”
“菁冉,你解释一下。”左皇后沉声问道。
左菁冉抽泣地出语:“我也不知道,她刚刚突然就砸我,皇后姑姑,你看地上!”
只见一只玉碗在地面上,其中一个边角还有裂痕。
“云涣,说清楚!”皇帝的语气布满了质疑:“这个是你做的吗?老实点!”他知道楚云涣和左菁冉不合已久。
“父皇!儿臣不是故意的。”楚云涣恼色具现。
左皇后假模假样替楚云涣说话:“云涣可能真是不小心弄的,可她伤的是臣妾的侄女,臣妾不好和哥哥交代。”
“该罚,从今以后禁足在公主府一年,罚抄一千遍佛书!”皇帝厉声怒吼道:“这一年内你不抄好佛书也不要出府了!”
楚云涣恨恨地瞪了坐在地上抽泣的左菁冉,随后识相地说:“儿臣领罚。”
左菁冉垂着头哭干了眼睛,隐约嘴角勾起一抹阴暗的笑容,如烈焰般狠辣的视线投至楚云涣苦涩的脸庞,蜿蜒及地的泪珠在太阳下焕发着诡异的光芒。
接下来的宴会氛围都死气沉沉的,毫无方才的热闹,各自心怀忧虑沉思不绝。
素来言笑不断的左皇后不觉闭上眼帘突兀地恼然着,眼眸霎时睁开,如做了什么亏心事般胆怯的收敛眼底划过的兴味。
“皇后娘娘的宴席上可顺利?”凌昱珲关切问道:“听说出了什么事。”
“不重要,无非是六公主和左菁冉闹矛盾而已。”凌妗月兴趣缺缺百无聊赖地说完后骤然话锋一转眸光微闪:“西域使臣什么时候抵达?戍靛好像说过什么临江走廊。”
“还没谈成!”凌昱珲冷了冷神态:“各执己见,派去谈话的人还没回信儿!”
单看凌昱珲不好的脸色,凌妗月也知这个事怕是没多少把握,转瞬问道:“他们提出了什么让大哥难以接受的要求?”
“都是一些刁钻的要求。”凌昱珲冷声凝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