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反驳,却被凌妗月的一句话给堵了回去:“现在食膳时间,食不言哦。”
“嗯。”左菁奵窘态毕现,转瞬恢复了平常的面孔望着桌上的汤汤水水,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动手食膳。
左皇后定神看着形态整齐如一的贵女,欣然悄然浮动在脸庞,视线落及中央位置上的楚云涣,不由神色一冷,就连脸上的笑容都在下意识的状况中僵硬了。
有夫之妇凭什么到一众未出阁姑娘的群伍中?
楚云涣此时含笑和姜娅曲攀谈,三言两语伴着铃铛锵然般的笑声,这幅和谐的画面本是让人心情愉快的,但于左皇后来说有些刺眼。
一想起戚妃那个女人,左皇后登时垂了下头,隐忍地对着眼前佳肴发怔。
景玉眼见左皇后情绪低落,耳畔入了轻盈稳重的一众脚步声,顿时踏步上前轻拉左皇后衣袖:“皇后娘娘,勿为那些个人坏了自个儿的心情,有人来了,看样子架势不小,娘娘去瞧个两眼吧。”
这样的脚步声绝不可能是哪个冒冒失失的奴才。
左皇后侧头瞧见景玉略显紧张的神色。她顿悟起身慢步向大门的方向迈去,吃紧的脚步将她奇怪的心情衬了出来。
“臣妾见过皇上!”左皇后望见来人后郑重其事地行了个礼。
声音一出来,几个耳朵灵的贵女骤然跟吃了哑巴药般噤声不语,其他的贵女陆续回过神来静坐沉吟不语。
等到皇帝一进来,场面猝然陷进了鸦雀无声的地步。
“朕来看看皇后。”皇帝扫视着百张神色各异的脸色,转瞬展颜笑道:“皇后,宴会可办得顺利?”
左皇后受宠若惊。这些日子皇帝可是一直守在戚妃那里,平常对她不冷不热的,怎么今日转变得这么快?她一时有点瘆得慌。
“皇上,这得多得益于她们的配合。”左皇后谦虚地回答道:“臣妾不过做了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不足为道。”
“皇后可是过谦了。”皇帝平静勾了勾嘴角。
凌妗月侧目而视,尽观众人突兀的面色,不觉中展颜期许:“皇上身旁的那个人可是你一直景仰的国师?”
纵观衣着之贵重也知其身份不凡,更别说后面还带着十几个清隽秀雅的小童了。
“你居然连国师都不知道。他的确是国师,不仅相貌堂堂还舌粲莲花,单凭他呼风唤雨的本领,就已经够让人嫉羡了。”左菁奵视线紧贴着斛桓,眼角眉梢流露出一抹清亮如雪花掉落的笑容。
“排场是够大,也不知人怎么样!”凌妗月瘪嘴道:“我觉得应该不怎么样。”
话刚落地,一股凉飕飕的风突然刮过她的面庞,惊悚感在她的周遭油然而生。凌妗月四处探望寻风的来源,却见斛桓瞥向她的一个奇异的眼神。
凌妗月的眼睛如针扎般闭了上,愤然骤然被强压下来。
这个人难不成是有妖术不成?
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