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时候甚至想买凶杀人,直接将凌妗月那颗人头丢在凌滂渠、凌昱珲的面前晾着,看他们还怎么装腔作势?
“姑姑,丽媛来看你了。”陈丽媛拿着一篮子菜饭走来:“这些都是姑姑爱吃的菜。”
“好些天没见丽媛,还以为丽媛忘了个姑姑呢!”陈氏不屑的瘪嘴。
在她倒霉时也不见这个平日里疼爱至极的侄女帮她说几句话,估计想着明哲保身!专门把她这个姑姑撂在后头不理不会呢。
陈丽媛微微一笑:“姑姑这是哪的话?丽媛可是一直念着姑姑呢!”
在凌府里也就这个姑姑是真心帮助她,她可不敢和姑姑翻脸,不然可真就要留宿街头风餐露宿了。
“哦。”陈氏嘴硬着不肯服软:“送菜就送吧,把菜放下就可以走了,我现在不饿,过会儿再去看看,你不要在这里久留了,我不希望有人在看我笑话,糟心!”
“好。”陈丽媛揪着帕子撇头走开。
碧玉拍了拍门,眼见气氛怪异,瞥到陈氏阴沉的脸庞和陈丽媛快走的脚步。她霍然明白了一些:“夫人你这又是何必?表小姐想着夫人又来看夫人是好事啊!”
“就担心这女娃不安好心!”陈氏忧心忡忡。
陈丽媛往来的种种举动都彰显着她是一个小肚鸡肠自私狭隘的人。陈氏对陈丽媛实在不放心。
“她至少没做出落井下石的小人行径,况且还来关心过夫人和小姐,相信心思没有特别坏。”碧玉帮衬陈丽媛说:“顶多贪点小便宜。”
寂静的内堂上,凌滂渠和凌昱珲坐在一边,各自神色凝重似有所想。凌昱珲不时探望着门,好似在等人。凌滂渠倒安静得不言不语,一双深若潭水的黑眸镇定自若。
“爹爹大哥有什么事吗?”凌妗月狐疑地踏过门槛向前走去:“为何叫我来?”
“左皇后给我们凌家发了一张帖子,看你禁足期已经过了,就让你去凑凑热闹吧。”凌滂渠随意将一张请帖递给了凌妗月。
“为什么不让妍顷去呢?”凌妗月打了个哈欠。
凌昱珲瞪了她一眼:“上次她摔倒的事情,你忘了吗?都受伤了,怎么能去呢?”
“嗯,都怪我!”凌妗月脸色一冷,索性就闹气小性子:“若你们当真讨厌我,又何必叫我去?妗月想回去睡觉了,这个机会就留给她们吧。”
“站住!”凌滂渠苍厉的声音顿时响起。
凌妗月身形一震。那声音如雷贯耳,着实将她吓了一大跳,她现在连动都不敢了。
“爹,有什么事吗?”凌妗月敛去眼底的不耐,强硬着脾气定神问道:“爹爹竟然那么生气的话就罚妗月吧,妗月不怕疼。”
凌滂渠冷着脸色道:“给我跪下!”
凌妗月心颤却仍是照做了。膝盖触及凹凸不平的地面,僵硬得直不起身。
“说!你做错了什么?”凌滂渠冷酷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