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密终有一疏,纵使她再怎么小心,却仍是落入了匪盗精心设置的陷阱里,一脚踩入泥泞就难以脱逃。凌妗月被五花大绑挂在架子上,瞧瞧旁边两个睡眼惺忪的两个男子,一个唇红肤白却**不羁,一个谨慎仔细却手段毒辣。
“你叫什么名字?”凌妗月稀奇地凑过去询问。
许砌含笑答道:“我叫许砌,他叫小脖子,你叫他小脖子就是。”顺便指了指前方对着尸体搜查的公良博。
“你叫小脖子?”凌妗月侧身目瞪口呆地看着公良博。
公良博冷声道:“别听他胡诌,我叫公良博,不是什么小脖子。我们从茶寮出来就碰见了盗匪,都在匪窝里耗了一两个月,现在必须得出去办正事了,顺便救下你。”
“感之不尽。”凌妗月见好就收:“你们要去哪里?我是禹都的人,要不要我来帮你们指指路。”
许砌和公良博相互看了一眼,视线在空中交错如锋芒和寒光无形中激烈碰撞,一丝危险的氛围无声无息的弥漫在周遭的环境里。
“不必了。”许砌当机立断拒了。
公良博温和地回了话:“我们都是有事情才来这里的,不是找人,就不劳烦小姐了。”
凌妗月看出他们的顾虑,也便不作强求。此时正处深夜,繁星和月光一样亮眼。凌妗月伴着夜色行至府中,拼劲蛮力敲打着门:“门卫,快点给我开门啊!”
门卫半睡半醒地走来打开了门:“二小姐,你回来了,老爷和公子都很担心你,小姐快去看看吧。”
“好。”凌妗月迫不及待地跑进内堂,张望着内堂里几张严肃的脸庞,不禁大张嘴唇开口嘶叫道:“爹、大哥,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路上可出现了什么事?途中遇到什么?”凌滂渠急冲冲地跑来关怀。
“没事。”凌妗月安然静站。
凌滂渠不由走近两步,笼统观察到凌妗月全身上下无伤迹后才落了眼。他换作肃穆面孔对着正襟危坐的陈氏严词道:“你这妇人!居然连个侄女都管不住,生生的让她拐走妗月。若非妗月平安回来,我定饶不了她!”
“爹,莫气了,气大伤身!因为不足挂齿的小人弄坏了自个儿就不好了。”凌昱珲恼怒着神色上前两步。
话虽是对着凌滂渠所说,但视线却对着手足无措的陈氏。
作为理亏一方的陈氏正想辩解几句,刚到喉咙里的话语却被凌妗月那诡异古怪的眼神给堵了回去,霍然垂着的右手臂猛地抬起,指过骂骂咧咧的三个人,咽在肚子里的火气儿被蓦然赶来的人影恳切的一语给熄灭了。
“姑父、姑姑还有表哥,这事情都是我的错!”陈丽媛被春芽扶着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
他们看到那条被包扎过的腿后,瞬间就变了脸色。
“毕竟腿坏了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影响很大,丽媛就因为这个没来得及告诉你们,都是丽媛的不是。若非腿伤到了,丽媛也不会抛下妗月表姐一个人留那里。”陈丽媛说了一些推心置腹的话:“早早的看了大夫,不然这腿得没用了!妗月表姐,丽媛可真不是故意的,派了春芽回去找你,却没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