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似乎没有选择。给你解决。”凌妗月冷冷地撇下一句话就连走带跑地跑了去,淡薄的身姿掺着一股肆意横流的悲凉殇情。
陈氏那边急得跟个无头苍蝇似的,一脸愤然地说着凌妗月的不是,俨然要把凌妗月贬得微若尘泥,说到兴起之时还学着凌滂渠使劲拍了下桌子,大到发震的力度仿佛要把桌子给击碎。
“姑姑,妗月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还是我明面上欺负她为好,只要不留把柄,她也奈何不了我。”陈丽媛欣然一笑。
劝慰的话还未落地就被陈氏的怒语堵了回去:“就你?”
“姑姑,你这可就小瞧我了,当时是我不防着凌妗月,才让她转了空子,这会儿我学聪明了。”陈丽媛坚定不移道:“保准让她难受,让姑姑舒心!”
她们翌日就开始了行动。方法也是多种多样,譬如这天的,陈丽媛以诱导哄骗的方式将凌妗月引向一个陌生的地方,然后一走了之,试图让凌妗月在空谷传响的僻静之地迷路消失。
凌妗月发现身边没人后已是夕阳西下之时,放眼望去四周田野花香硕果累累,平头百姓正在栽植果树,忙得汗如雨下。
此时正值秋日,叽喳不停的鸟在上空点缀着蓝天,处处都是风景线。
“姑娘!我们这地儿平常没人来,姑娘怕不是迷路了吧?”黝黑皮肤戴着斗笠的男子含笑走来:“若是渴了累了,那边有个茶棚供以歇脚,说不准还可问问路。”
善意的话语让凌妗月憋闷的心情缓和回来。她噙着温然的笑颜道:“多谢提醒,我这就去瞧瞧。”
男子应和地指了指沿着灌木丛的那条路。
这种茶棚其实算是个茶寮,环山环水得天独厚,落脚喝茶的人也不在少数,因此不断的有语气各异的畅聊声传入凌妗月的耳畔。
细碎的声音杂糅着大自然的宁静,给人一种祥和安慰的感觉,好似世外桃源般引人注目。
“店家好,何处是去禹都的路?”凌妗月展颜问道。
茶寮的店小二抬头瞧了一眼衣着朴素的凌妗月道:“直走再往又走,然后一直直走就到了。姑娘,路上可能会遇到劫匪,切记以自保为主。”
祁寻像往常一样站在凌昱珲旁边,定神看着凌昱珲看竹帛的一举一动,却问道:“公子不是说溯忆觉得属下腰上佩戴的卷轴很熟悉吗?怎么还没来问属下这回事。”
凌昱珲一看见祁寻回来就把凌妗月的话复述给了祁寻,如今祁寻也因此事变得有些奇怪。
“她会来的,等吧。”凌昱珲沉着冷静的道:“你和溯忆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吗?为什么她盯上了你特别爱护的卷轴呢?”
“属下敢保证绝不认识溯忆。”祁寻略微慌乱地说:“自小属下就是在府内长大的,而溯忆小时候在普通民户家,来府里也不过十几年,可属下在府里可是待了二十多年。”
“别狡辩了,溯忆年龄也就十几岁。”凌昱珲勾了勾嘴角。
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如山崩地裂般的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