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些什么?”凌滂渠匆匆赶来:“身上的伤可好了?要不要再去开几副药。”
“哪有好得那么快?爹,你就放心吧,妍顷到时候一定生龙活虎地站在你面前。”凌妍顷展颜道:“对了,表姐呢?”
“她昨天太担心你了,帮你忙活一晚上,一躺下就睡到现在。”陈氏欣然道。
她对凌妍顷和陈丽媛的友谊是喜闻乐见的。
“你怎么不提下二姐?”凌滂渠冷然出语:“最近看你们俩都快成敌人了。”
“二姐她刚才还在,也不知道为什么走了。”凌妍顷一边看着头上一边嘀嘀咕咕自言自语,特意在放低声音。
“你们姐俩估计是吵架了。”凌滂渠淡淡的道。
陈氏这时候逃避的别开头,顿了顿答道:“妗月都不想理凌妍顷。”
“不……”凌妍顷还未说完就被陈氏的一眼给堵了回去。
这丫头可真是不理解她的良苦用心,她可是在帮这丫头开脱呢!把责任一通推到凌妗月那里,至少还会给妍顷挽回些颜面!
凌滂渠就算是再笨也明白了其中的门道,不禁垂下头望着地面:“甭吵了,你的这点歪心思我还能不知道吗?为了孤立妗月,你可是煞费苦心,可怜了妗月!”
陈氏心里骂道:那小贱人指不定整天在凌滂渠和妍顷那挑拨离间,可真是心机深重!
凌滂渠的几句话彻底将陈氏的心给凉了,她二话不说又仇恨上了莫名躺枪的凌妗月,拧着的眉头成了个川字型,平静的脸色突然蒙上了灰暗。
“妍顷,好点了吗?我刚刚吩咐后厨给你准备了些香喷喷的粥,给你带来了。”凌妗月面庞带笑地跑了过来,手上还端着精雕细琢的碗,一溜烟从碗上接连冒出来。
凌妍顷顿时展颜:“谢谢姐姐,妍顷可喜欢妗月姐姐了呢!”
陈氏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嘲。看来她这几日是白费心思了,没想到凌妍顷居然是个这么好相与的,一碗粥都能打发了去。这凌妗月果真不是个简单的,一肚子的坏水,估计现在还在密谋打压她呢!
“谢谢。”凌妗月勾了勾嘴角。
凌妍顷如今受伤少不了凌妗月当时对贼人妥协的原因,她这么照料一下就当是对凌妍顷赔罪,以后继续当莫不相识的路人。
“妍顷太客气了,姐姐照顾妹妹都是应该的。”凌妗月客气地微笑道:“况且妹妹还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姐姐都心疼死了,可得好生养着,不然留了后遗症就麻烦了。”
“嗯。”凌妍顷故作委屈巴巴的道:“这样的话,妍顷就胖了。”
窗棂上停了一只精巧的鸽子,狐疑地看着这里的一切,似有神态的的眸子掠过凌妗月漾开笑容的脸蛋,顿时扑泠泠地撞到凌妗月的手里,还啄着凌妗月手心。
凌妗月笑容一顿,垂目看着这只白鸽,细细一看才瞧见它的脚上绑着一个竹筒子。
素手将竹筒子收走,顺便将鸽子给放走了。
这一切被凌妍顷收入眼底:“姐姐,这只鸟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