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舆论导向
舆论的导向对凌昱珲的生意产生很大的牵导,因为前几日的事情,布匹成衣的生意和往来相比都差了很多,很多人对斐衣堂望而止步。
这一次必须慎理,凌昱珲绞尽脑汁都没合适的法子,只得把烂摊子丢给凌妗月姊妹。
尽管现今出来的结果似是不尽如人意。
叫来官府的人相当于让整个禹都的人都知道这事,本想低调了事,可乞丐狮子大张口,着实可气不已。
“大哥,我有一个办法不知该提不该提?”凌妗月笑着说。
凌昱珲阴沉回嘴:“随你!想提就提,不想提就闭嘴。”
头一次被大哥的语气给震惊到,凌妗月压抑下心底的愤慨,换作微笑出声:“把这个消息彻头彻尾告诉官府,然后使上一点小计谋让那些商贾得知,最好引起其他商贾和凌家同仇敌忾同气连枝,那样我们凌家至少就不会孤军奋战了。”
凌昱珲眉心一动,笑肌鼓起,面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弯唇一笑出语:“此方法可行。”
那些乞丐有手有脚,凭什么就得让凌家养?好像凌家欠了他们钱一样,着实可气!凌昱珲绝不会答应他们的无理要求。
“另外若禹都之外的地方崛起,大哥你可以尝试将各式各样的铺子迁出禹都。”凌妗月黯然出声。
现在还没到时机,尚且禹国其他地方穷得衣衫褴褛,除了不乞讨以外,和乞丐基本上没什么区别,就连卖子卖女的事儿都时有发生,这个计划暂且只进行到观望留意之步。
“这个事你已经提过一次了。”凌昱珲随口敷衍一句,并未打算将这个话题进行下去。
宫廷里十一皇子得了一场不大不小的病,虽不致死,倒也将他整个人都磨瘦了,其母戚妃日日夜夜伴其侧,就连喂药都是一手搭理的。
楚云清没事就来瞧瞧,毕竟这两位皆是他的至亲,生母和亲弟,虽然从小被左皇后养大,他也一直惦记着母亲。可惜那时戚妃处于低潮期,她的一句话和宫女的一句话没什么区别,楚云清因此只在暗处关心母亲,从不放在明面上。
现在戚妃得宠,楚云清自然不用顾忌什么。
十一皇子楚云明年仅八岁,是皇上最小的孩子,相貌清清秀秀,动作得体大方,虽不出挑,倒也算是名合格的皇子
戚妃有两子一女,最优秀最生疏的当属楚云清,自五岁后就被推到皇后扶养,现今十五六岁,却如此出众,作为母亲,自然自豪,可心里总觉不甚如意,每次看见楚云清都像是有个疙瘩在喉咙里磨着声带,连说话都不喜。
譬如今日,他们半句话都没说,目光一直守着楚云明,那个秀气脆弱的男孩,静卧在软榻上,嘴角微漾笑,像是做了一个甜梦,脸上皆是清晰温暖的笑意。
楚云清瞧见走来的太医,絮絮问着“今天十一皇子吃了药吗?”
这一句话对于难得说话的八皇子来说已经算是厚德了,平常只是带着不失礼貌的微笑,让人如沐春风。
“十一皇子今天很乖,待老臣明天下最后一剂药,十一皇子就可以康复了,八皇子尽管放心,老臣绝对会人十一皇子恢复往来生机。”太医并没有大惊小怪,对此事表以认真细致的答复。
明显楚云清不是第一次这样问他了,太医早已经习惯了楚云清每天下午对楚云明的问候,心里对八皇子和十一皇子的之间的关系也参透了些。
皇帝日理万机忙活不止,对楚云明的事不过一两次问候,从来没有亲自去看过楚云明。
金霞悬空,如一道烈烈火焰,在天空燃烧着,似要化作火炽吞噬这一切,霞光射在废墟了,肉眼可见一个正在发呆的男子,刀柄被他满是老茧的手磨来磨去,如下一刻就要脱鞘而出。
灰色的烟尘飘散了去,虚空的的红霞将这儿染成一片金色,暖意在他身上蔓延,他却一点都没有感到温暖。
他姓胡,胡员外长子,七尺男儿,英挺俊拔,在军队里担任一名普通的战士,一回家就看见如此的噩耗,现已兵在其颈,安危难料,家中爹娘兄弟姊妹怕是已变成灰烬的一部分,不知他又该如何是好。
“胡毅,你家被七皇子楚桡旭幕僚的旁支给烧了,烧你们家的人姓樊,他们的靠山是楚桡旭,小心为好。”付苣看着失魂落魄的胡毅,不禁如竹筒倒豆子般将事情全数告知。
胡毅的面庞一下子变得阴冷,嘴唇微颤:“我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